时的神也有些不对，卓永青等待着他的说话。

“将你加到去的队伍里，是我的一项提议。”渠庆。

卓永青了：“有了鱼饵，就能钓鱼，渠大哥这个提议很好。”

“你才成亲两个月……”

“成亲一天，该征时也要征，咱们当兵的，不就得这样吗？”卓永青冲渠庆笑了笑。

“但是，这件事与征又有不同，征打仗，每个人都冒一样的危险，在这件事里，你去了，就要变成最大的靶，虽然我们有许多的预案，但仍旧难保不意外。”

两人往前走，卓永青只是笑着，没有说话，到得总参那边的十字路时，渠庆停来，随后：“我已经向宁先生那边提，会负责此次去的一个队伍，如果你决定接受任务，我与你同行。”

他笑了笑，转往工作的方向去了，走几步之后，卓永青在背后开了：“渠大哥。”

“嗯？”

卓永青走过去，与他一走到路边：“你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一件耿耿于怀的事。”

“……什么？”

“当初杀完颜娄室，你知我知，那不过是一场侥幸。当时我不过是一介新兵，上了战场，刀都挥不溜的那，杀娄室，是因为我摔了一跤，刀脱了手……当时那场大战，那么多的兄弟，最后剩你我、候五大哥、家哥哥、罗业罗大哥，说句实在话，你们都比我厉害得多，但是杀娄室的功劳，落在了我的上。”

他看看渠庆：“这几年，就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功劳，队里提我，宁先生认识了我，很多人也认识了我，说卓永青好厉害。有什么厉害的，上了战场，我都不能冲到前——我当然不是想死，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不是一个得上华夏军称号的战士，我只是碰巧被推来当了块牌。”

他笑了笑：“如果在武朝，当牌拿好也就算了，但因为在华夏军，看见那么多英雄人，看见大哥、看见罗业罗大哥，看见你和候家哥哥，再看看宁先生，我也想变成那样的人……宁先生跟我说的时候，我是有些害怕，但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着的事。”

卓永青顿了顿，然后狭促却又朗然的笑：“看看你们，除了罗大哥那个疯以外，都得歪瓜裂枣的，代表着华夏军杀去，冲着整个天说话，当然是我这样帅气漂亮的人才能担当得起的任务。

“……所以，我打算去。”

……

“……所以，我要征了。”

同样的话语，对着不同的人说来，有着不同的心，对于某些人，卓永青觉得，即便再来无数遍，自己恐怕都无法找到与之相匹的、恰到好的语气了。

与妻坦白的这一夜，一家人相拥着又说了许多的话，有谁哭了，当然亦有笑容。此后一两天里，同样的景象恐怕还要在华夏军军人的家中重复发生许多遍。话语是说不完的，征前，他们各自留最想说的事，以遗书的形式，让队保起来。

宁毅、秦绍谦等人番见了不同队伍的领队人与参加的成员，他们各有不同的去向，不同的任务。

“杜杀、方书常……领队去襄樊，游说何家佑反正，肃清如今已然找的女真细……”

“任素丽……带队至沙一带，合陈凡所安的线，伺机刺杀此名单上一十三人，名单上后段，如果确认，可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