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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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虫该死——”

撒八的军队必是从北方前来，那么南面而来的，该是晋王势力的援军，还是女真东路军已经底定大名，发来援军？李承中奔向城墙东面，随后看见一支军队现在视野当中，积雪的大地上，那旗帜的颜分外明朗……

“有人行刺，还有人是来保护您的。楼大人，我们……”

……

武建朔九年的冬天。大雪逐渐封冻了江以北的大地，然而位于黄河北面的战事，从开始起，便一刻也没有停来。

“保护女相！”

“怎么回事？”楼舒婉问了一句，心中却大概是清楚的。

损失极大。

林州本属彰德，与沃州类似，亦是晋王东北面势力边缘的城池之一，防守林州的将领李承中麾领兵三万七千余，于四日前宣布改旗易帜，投靠大金王师。一路溃败，领着麾锐来到附近的王云不顾一切，行攻城，要在女真援军到来之前捣破林州，以儆效尤。

度越来越快……

“大金上将完颜撒八率军前来，只需多守一日！多守一日——”

“守住城墙！金国军队很快就要来了……”

十二月初三，李承中携林州城宣布投降女真，引动了整个局势的忽然变化，田实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在希尹的攻面前大败溃逃，为了

刷。

林州城的守城军队也并不好过。虽然女真威悬在众人十余年，而今大军压来，投降并没有遭遇太过大的阻力，但当然也无法鼓舞起太的士气。双方你来我往的攻防中，李承中亦跑上城池，不断地为守城军队打气。

完颜撒八的军队，确实已在赶来的途中，王云的军队三日攻，未曾攻城防，攻守双方的士气便逐渐的有些此消彼。到得这日午，城池的东南面，有旗帜在那里现了。

术列速的第一次攻沃州，在沃州守军与林宗吾、史等众多民间力量的顽抵抗，终于拖延到于玉麟的军队南来解围。而在十一月间，冰天雪地里展开的战斗只是比其它的季节稍显缓慢，王云、田实、于玉麟等人的相继溃败，令得前线的兵力不断减少。溃败的士兵南撤、投降，甚至于在逃亡中与大队而冻死在雪地里的，不胜枚举。

“什么人……怎么会……怎么会是黑的……”

……

车又开始动了，留整个街的厮杀仍在持续。

透过楼板的震动传来的，是隔房间里的一阵脚步。窗的光芒越来越亮，游鸿卓飞跃而，隔的窗同样有人冲了来，手中一杆红枪还对准了方的车队。游鸿卓刀扬起，刷的撩向空中，对方还诧异地看了他一。

杀气冲天——

白发髯的颅飞向天空。游鸿卓朝地面落，冲杀来的人群都在呼喊，他刀锋一横，冲向那些绿林刺客。

尽在开战之初，王云与晋王双方的首脑都已确定这是一场不断战败的消耗战，但在一个多月时间的损耗之后，尽先前好了最坏的打算，两拨军队的军心和力量还是掉落到了低。

“龙王的话你们都不听！”

从雁门关一直到太原废墟，王云、田实的抵抗一场接着一场而来，被打散后又不断地聚拢，以百万计的军队或聚或散，仿佛在以磨功夫不断消耗女真军队的意志。然而作为大金开国一辈中最为杰的老将，宗翰与希尹不断地击溃这一波波的攻击，及至十月底，术列速率领偏师横沃州，在银术可、离速、撒八等将领的合，给迎击而来的力量，了一又一的难题。

“……”楼舒婉静静地听着外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或许是被火光薰了太久，眶微微有些温，她随后伸手用力抹了抹鼻，“留一队人抓刺客，我们继续去皇城。”

九、十月间，女真的东西两路大军相继与挡在前方的敌人展开了大战。东路军很快将战局压缩在大名府一带，然而西路的顽抵御，此时才刚刚的拉开帷幕。

黑的旗帜，朝着这边蔓延而来了……

林州城，又一攻城战正在持续，攻城的一方乃是王云麾最锐的明王军，由于攻击的仓促，攻城械颇为不足，然而在王云本人的先士卒，整个战况仍旧显得极为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