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地问：“我应该降噪的吧，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江须昂：“你耳机降噪，但你不降噪。”

覃缓：“……”

那就是嫌她吵了嘛。

“不，不好意思。”

“没什么，”江须昂转看着电脑，轻声说，“是我自己要来这里的，与你无关。”

覃缓应来：“哦。”

五分钟后，她瞅着江须昂的报告似乎写完了，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薛柠明天就走了啊？”

“是。”

“你是有放松的觉，还是不舍的觉？”

江须昂看了她一：“应该都没有。”

“那是什么觉？”

江须昂说：“无所谓的觉。”

她的嘴角勾了起来。

“人家姑娘都这样主动，追到这里来了，得也很漂亮啊，你怎么都不动心呢？”

这次，江须昂没有立刻回答。

电脑中动画跃，屋外设备闷声作响，风过树摇，树静而风不止。

他轻轻了一指节，眉不见底，声调却清晰地回复：“因为我有喜的人。”

覃缓一顿，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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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静而风不止。

覃缓正在喝，狠狠地呛了一，一气差没提上来。

江须昂瞥了她一，坦然地递来一张纸。

覃缓接过，碰到他的指尖时，电般缩了回来。

“真，真的吗？”她问。

“这应该不需要骗你。”他回答。

“哇，”覃缓着纸巾，忘记嘴，“不是说单吗？有喜的人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江须昂应：“是人家不喜我而已。”

不知为何，覃缓的心脏像是被人揪了一，疼得她白净的小脸变成了灰。

“这么优秀的女生啊？”

江须昂随意：“以前不觉得有多好，现在却觉得越来越好。”

不觉得有多好还喜人家？

“那就是很漂亮咯？”

“确实很漂亮。”

“比我还漂亮？”她脱而。江须昂一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没说话。

覃缓知这话似乎有不对劲，讪讪地笑着：“我开玩笑的，我懂，嗯，肯定没有我漂亮。”

江须昂：“……”

“和你什么关系呢？朋友？还是……”

问这个什么？

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但覃缓又莫名地想问，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好奇心已然占领了上风。

“都不是。”江须昂想了想，目光淡淡地落在远，最终想了一个措辞，“大概就是，一个学校的陌生人吧。”

暗恋大概就是这样。

于她是陌生。

于他却是兵荒。

她寡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壳，目光在昏暗的光线带着几分黯然，她戳了戳手机壳上的粉小熊，轻声说：“你好的人，为什么她会不喜呢……”

“有朝一日，我也想问问她。”江须昂细细地望过来，将她的面容印在瞳孔，“为什么当初不喜我，现在还是不喜我。”

为什么会去成全一个渣她的霍原。

为什么拥有那么多那么多男朋友，却在很多很多次的时候，没有回发现站在后的他。

“嗯。”

江须昂的神不佳，大概因为被提起了伤心事。连带着覃缓也觉得很低落。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低落，一晚上的心像过山车似的，忽上忽。

第二天覃缓的状态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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