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爷端着三碗像叠罗汉似的桶装方便面走车厢，将碗放到桌上，说：“吃东西吧，咱们灵局还是有儿人的，给咱准备了这么多味的泡面，还有泡椒爪和辣条，我路上就指着这些东西熬了。”

黄三爷翻了个白，把一桶泡面盖揭开，哧溜一面条，：“咱们这节车厢，就你和我两个人，别的考生也都被打散到不同的车厢里，敖泽搭的还是另一趟车。你信不信，那个什么‘随队考员兼医生’绝在暗中观察我们，路上指不定要玩什么整我们呢！”

是我，麻雀说，

是我，鱼说，

是我，苍蝇说，

我会来寿衣。

海因里希觉得这小女孩十分可，抿嘴一个酒窝。因为答应了小女孩的妈妈要跟她练习语，便笑着用英语说：“Yes. Please my little princess。”

这时，火车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稻田，因乡无灯，稻田在远山的映衬，越发显得寂静黑沉。

海因里希捞过桌上的老坛酸菜方便面，用叉舀了一勺面嘴里，被酸的皱了眉，把嘴里的面吃去，他才说：“敖泽这段时间教会我一句成语，‘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那么厉害，有什么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杀死了知

用我的小睛，

这小，真是傻人有傻福。黄三爷摇摇，没有搭腔。

“我只是觉得很神奇，稻田和我们老家的玉米地还有土豆地得太不一样了。” 海因里希回过神来，把支着的手放到颌骨，问：“你觉得，我如果变成了灵局的工作人员，还能不能到乡去几个月的田？”

用我的小碟，

我看见他死去。

是我，甲虫说，

小女孩，忽然坐到了海因里希的上，用空灵的童声轻声开始唱：

“您想的可真多，还不如好好想想实践考试到底要什么幺蛾呢。”

用我的弓和箭，

海因里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迎您考题：谁杀死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忽然，车蓦地一震，海因里希觉得前猛地一黑，似乎窗外的黑暗绵延车厢，将一切光明、喧闹都吞噬而尽。

“哥哥，我知一首外国童谣，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海因里希对面的小女孩收回了乎乎的小手，睁着圆而大的睛，有些害羞的抬问海因里希。

里希，你扶着脸坐在这儿也好有一两个小时了吧？这窗外究竟有啥好东西能盯一朵儿来？”

谁取走他的血？

我杀了知更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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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针和线，

“谁杀了知更鸟？

谁为他寿衣？

到了晚上，黄三爷也懒得梳洗，撕开一袋卫龙辣条，歪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吃一边就着手机打游戏。海因里希则坐在卧铺过的折叠椅上，和一个被妈妈着过来跟“外国哥哥”练英语的幼儿园小姑娘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幼稚游戏。

我取走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