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翎看着神显得很镇定的温辞，好奇地开问：“温辞，计划成功了吗？”

温辞抿了抿，说：“嗯，成功了。”

祝翎眨了眨，“难霍玄照同意纳妾了？”

温辞似乎看起来不怎么兴的样。

祝翎以为照他记忆里前世的况，霍玄照应该是不想纳妾的才对。如今见温辞竟然疑似得到了并不愉快的答案，祝翎顿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安了。

“没有，”温辞摇了摇，“他说不打算纳妾。”

祝翎微微一怔：“那……那不是很好吗？”

“你怎么还不兴？”

温辞沉默片刻，微微苦笑了一，说：“我问他若是不打算纳妾留嗣，是不是就、就跟我这么过一辈了，他说成婚了我就是他的正妻，没打算再找其他人。”

祝翎越听越糊涂，这不是好的吗，应该就是温辞想听到的答案啊。

不等祝翎疑问声，温辞继续：“然后……然后他还问我，是不是不想当男妻，希望能跟他和离……”

祝翎顿时怔了怔，温辞微微了一气，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他说若是我不想留，可以跟我和离，但是要再等几年，免得霍家那些人还想再手他的婚事。”

“……”祝翎听得很是意外，见温辞说完便垂了睫，迟疑了一说：“他既然有你这个正妻就没打算找其他人，要是你想和离他也同意，这样其实还不错的吧？你……”

“你是不想跟他和离？”

温辞：“……嗯。”

祝翎仍旧对温辞的反应有些没想透，“那你就说不用和离就好了呀，霍玄照说的不也是看你的意思吗？你不打算和离的话，他也没打算换人不是吗？”

温辞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气：“他没问题，是……是我想的太多了。”

祝翎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什么，“你……你是喜上他了？”

温辞垂眸，片刻后苦笑着轻轻地应了声：“是啊。”

如果不是动了心，他何必要那么在意霍玄照纳不纳妾呢。就算他是男人，但正妻的地位也不是轻易会被越过去的。如今已经知霍玄照对他其实还不错，就算对方纳妾生了，他把孩抱来亲自教养，多半也不会在将军府的后院里失势，还不会被其他人指责不给霍玄照扩充后院开枝散叶，说不定比霍玄照不纳妾还要过得更自在些。

之所以那么不想霍玄照纳妾，只能是因为在普通的夫妻利益关系之外，对对方还多了一层心思。

由而生妒，若不是有了带着独占的慕之意，为一个男妻，哪里会在意跟丈夫是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温辞原先并未把这些想得明白，但见霍玄照认真考虑了跟他和离且并不显得介意的样，霎时间低落的绪却是骗不了人。

温辞本来还因为霍玄照前面的回答兴，听见这些话脑当时就变得哄哄的，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为免显自己的慌，只勉应了声知了，听在霍玄照耳朵里，说不定还是确实打算和离的意思……

温辞没有注意到霍玄照闻言不自觉皱了的眉，不敢多留，匆匆回了房。

再从团那儿知霍玄照刚才的想法，温辞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对这个先前怕极了的人产生了慕之，同时也更加失落地确认，霍玄照对他并没有那心思。

对方心里对纳妾没有想法，因为觉得有个正妻就够了。他忙得很，更没有闲心贪好，至于嗣，也无所谓是不是亲生，更愿意往后挑合心意的孩收养，而且并不想要府里因为妾室现太多麻烦事。这个麻烦事包括温辞胆小又瘦弱，霍玄照觉得他很可能受妾室的欺负。

而在问温辞是不是想和离的时候，霍玄照虽然心里是希望温辞能留的，但接着却想的是他这样省心又不麻烦的正妻最好，和离的话恐怕再找不到这样的。

只是一般男人都不想困于后院宅，温辞若是不想留在将军府，他就算觉得其他人没有温辞好，当然也不能行将人留。对方本就不是自愿嫁给他的，如果想要自由，那他也应当还人自由。

若是温辞没有抱更的期待，那霍玄照能这样想其实已经非常贴他了。可惜偏偏温辞已经不再是最初畏惧霍玄照，只想在将军府求得安生的想法了，而是不知不觉喜上了对方。

温辞也分辨不，自己是从何时起对原本畏惧的人产生了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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