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喝多了吧？”季骞回过神来，伸手探了探周慕予的额，“还是发烧了？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

“谭律明上郁霜，所以你也可以上郁霜。谭律明把郁霜写遗嘱，你也要把郁霜写遗嘱么？”

周慕予确实喝得有多，但还不至于昏。

他皱起眉想了想，说：“这不是因果关系，我只是在向你解释，这是可以发生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郁霜喜你吗？”

周慕予着酒杯，沉默片刻：“他说喜。”

“呢？”

“……不知。”

——应该还没有。

“……”季骞显然已经有无话可说，耐着劝：“我劝你不要冲动，你们两个之间本不需要这狗东西，你给他足够的钱，他就会陪着你、对你百依百顺。”

说完他忽然想到什么：“我知了，我知你为什么会这样了。你被这个小狐狸勾着，多久没试过除他以外的人了？你听我的，今天找个漂亮小鸭睡一觉，明天起来保准你什么都好了。”

周慕予觉得季骞脑有病。

他这话太离谱，周慕予甚至懒得搭理，但季骞误会了周慕予的意思，雷厉风行地把赵一沅拉过来：“老赵，你这儿最近有没有新鲜的，挑好的给周总叫一个。”

“啊？”赵一沅一脸茫然不解，看看季骞又看看周慕予，“不是刚结婚么，怎么……你有婚轨的癖好啊？”

周慕予不耐烦地冷声说：“我没有。”说完看向季骞：“你能不能别再这些馊主意，我好好的找别人什么？”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让你多换换味，省得被小狐狸迷得五迷三，成天琢磨些啊的破事。”

“等等，我怎么听不懂，”赵一沅拦住季骞，努力消化着这句话，某一刻忽然福至心灵，“周慕予你，你来真的啊？！”

他瞪着睛，仿佛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大新闻。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周慕予彻底被惹，原本还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郁霜，现在被激起逆反心，脆承认：“是又怎么样。我不过是找个喜的人结婚过日，不知的以为我犯了哪条天条，你们至于么？”

这话说，季骞和赵一沅都懵了。

尤其赵一沅，莫名其妙被拉来听了个大八卦，整个人都呆住了。安静了几秒，他小心翼翼地问季骞：“那我还……用不用给周总找……”

“找个找！”周慕予难得骂脏话，“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你忘了？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赵一沅吓得虎躯一震，立改：“听你的，听你的，不找了不找了。”

气氛张的时候，周慕予的手机响了。

赵一沅瞄见屏幕上郁霜的名字，识趣地闭上嘴。

周慕予对着屏幕看了几秒，脸上的不耐烦和不兴渐渐消失。

他接起电话，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喂？”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周慕予淡淡的笑意：

“晚回去。你先睡，不用等我。”

“嗯，知了。”

“晚安，快睡吧，乖。”

挂了电话，周慕予起拿起外：“我先走了。今天的酒记我账上。”

“唉，”季骞还想说什么，周慕予已经毫无留恋地扔他走了。

回想起刚才周慕予打电话的样，季骞和赵一沅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话来。

沉默半晌，赵一沅说：“以后不要拉我，我可惹不起他。”

季骞噎了一，气愤摆手：“且等着看吧，看他怎么被这小狐狸祸害！”

“快走，陪我去坐过山车。”

郁霜原本不准备给周慕予打这个电话的。

最近天，他贪凉，晚上从外面散步回来吃了一大块冰西瓜，接着胃里翻江倒海，一晚上不停地跑厕所。最后人都快要虚脱了，吃了两片药，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到了睡觉时间，郁霜一个人躺在床上，胃里仍觉得不太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才给周慕予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没有周慕予回家，只说自己想睡觉了，要不要等周慕予一起。

周慕予叮嘱他不用等早睡，结果二十分钟后，楼院灯亮起，响起车门的声音。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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