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慕予脚步顿住，低笑笑。

“蒋小还不明白么，”他转过，“我需不需要这个孩，全看有没有人妄想周家的门。至于你说的断绝孙，对我来说并不算诅咒。”

“你……”

“以后没别的事，我就不请蒋小过来了。好不容易人家愿意跟我，我得避嫌。”

“我已经很听话了……”

周书熠原本准备带郁霜到周慕予的房间休息，想到昨晚的事，最后把他带回了自己房里。

周慕予来的时候，郁霜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冒气的茶，帘低垂，目光落在空气里某，听到声音也没有抬。

“你先去。”周慕予对周书熠说。

周书熠撇撇嘴，看了郁霜一，不不愿地去带上门。

房间静来，郁霜抬起，怔怔地看了周慕予几秒，张了张：“先生。”

周慕予摸摸郁霜的，半蹲在他面前：“书熠胡闹，你也不拦着他。”

“我……”郁霜垂睫，过了一会儿，问：“您想要孩吗？”

周慕予皱起眉：“不是我想要，是老太太想要。”

郁霜心里明白了。

他拦不住周慕予结婚生孩，也没必要去拦。以周慕予的份，这都是早晚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郁霜岔开话题：“我饿了。”

周慕予面稍霁：“想吃什么？”

“想喝鲫鱼汤。”

鲫鱼汤……周慕予愣了一。

半年前他第一次带郁霜回周家，两人在后山钓了一午鱼，回去之后周慕予吩咐厨房用钓来的鲫鱼炖了汤，依稀记得那天郁霜喝了满满两碗汤。

“家里现在没有鲫鱼，午带你去钓好不好？”周慕予问。

郁霜，乖乖答应了：“嗯。”

“先跟我回房间吃午饭。”

“好。”

郁霜跟着周慕予回去，卧室已经收拾净，外面的客厅也整整齐齐，看不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蒋小走了吗？”

周慕予并不想提蒋文珂，只说：“嗯。”

“她昨晚……在这里吗？”

“郁霜。”

“对不起……”

刚好佣人送午饭来，话题被打断，郁霜没有再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