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不是阿姨说的，阿姨心疼郁霜都来不及，不得他多吃饭多睡觉。周慕予添油加醋地戏郁霜，郁霜说不过，撒一样埋在周慕予怀里小声歉：“对不起嘛。”

这些天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郁霜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对周慕予充满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诚惶诚恐的畏惧，周慕予觉得这样很好，甚至觉得郁霜偶尔的粘人撒的脚比他平日的听话懂事还要好。

所以周慕予愈发喜逗郁霜，偏偏这个小东西又笨又天真，他说什么他都信。

“先生，”郁霜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地说，“您可不可以跟阿姨说，她不用再避着我打扫房了，我没关系的。”

周慕予抬了眉：“你每天都在家，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郁霜咙一噎：“我，我不好意思。”

“可是这是你自己的事。”

周慕予故意这么说，郁霜果然又很委屈，扁了扁嘴，角耷拉去：“我……”

周慕予不声，耐心等着文，郁霜却说不来了，憋了半天，破罐破摔地一扎周慕予怀里：“求你了……求求你，周慕予……”

他像只猫似的在怀里蹭来蹭去，半是哀求半是耍赖，周慕予的心被他蹭了，语气也不自觉变：“好了。我答应你。”

“真的吗？”郁霜抬起，眨了眨睛，一个浅浅的微笑，“谢谢先生。”

“喜。”

有周书熠的陪伴和周慕予的照顾，郁霜渐渐开始有勇气走家门，接除他们之外的人。

他的格柔却并不脆弱，像淌的，无论遭受怎样的打击，总会一一恢复。谭律明曾说郁霜没有任何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所有试图圈养他的人包括谭律明自己，都不过是一厢愿为金丝雀缀上更漂亮的羽而已。

金丝雀不是飞不走，只是不想飞。

能真正留住他的，是很多的，很多的安全，很多的陪伴和照顾。

某天夜里郁霜梦到谭律明，醒来角的。梦中的一切已经模糊不清，唯一记得谭律明说：“再找别人的话，不可以对你比我差。”

郁霜坐起来楞怔了很久，拿起手机看时间，原来才不到十二。

周慕予不在家。

今天朋友的酒吧开业，好说歹说让周慕予一定赏脸。这段时间周慕予一边忙生意一边照顾郁霜，对边的朋友多有冷落，引得一片怨声载，再不去个脸实在不像话。

郁霜很懂事，主动对周慕予说自己会时睡觉，让周慕予放心。说完举起那只粉的绒熊，说：“小熊会替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