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熠又用手指戳了一郁霜的脑袋，只用很小的力气：“又发什么呆？”

“啊……没有。”郁霜回过神来，犹豫了一问，“大学，是不是很好？”

周书熠没反应过来：“你是指哪方面？”

“有很多很好的同学、知识渊博的老师，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郁霜说得很小声，仿佛害怕暴自己的蒙昧。周书熠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应该是吧，我觉得我现在的老师和同学也都好的。”

周书熠的成环境和郁霜截然不同，他的同学和朋友都是有钱人家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孩，偶尔一些品行差的，也不过是自私、虚伪、狡猾，而不至于把无辜的同学扒了衣服扔在厕所，辱骂对方是“婊_生的野”这样的事。

再加上周家对周书熠的保护，更坏的人他本接不到。所以上次在银港看见那一幕，他才会那么愤怒。

忽然想到什么，周书熠问郁霜：“唉，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玩吧？”

“学校……”郁霜的表明显松动了一瞬，接着又想到什么，垂帘摇摇，“不，我不想去。”

周书熠没有迫他，安地笑笑说：“没关系，等你愿意门的时候我带你去。”

这件事在郁霜心里埋一颗小小的，他很想跟周书熠去看看“好”的学校是什么样，但他又很害怕门。

周慕予晚上回来的时候，周书熠已经走了。

郁霜的绪似乎稍有好转，虽然话还是很少，周慕予问他上课的事，问一句答一句，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上课还顺利么，书熠他有没有凶你？”周慕予问。

郁霜摇摇：“没有。”

“要是他脾气坏，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嗯。”

“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等您回来。”

……

从门到去洗手间洗手再到去卧室换衣服，郁霜像一条小尾跟着周慕予，目光直白而切，直到周慕予有空腾手摸摸他的脑袋，他才抿着嘴一个浅浅的微笑。

周慕予心里一，问：“怎么越来越粘人？”

郁霜没有回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

他这样实在是可怜又可，让周慕予想起把他带回家的初衷。周慕予不缺外面讨好谄媚的人，只想要家里有一个满心满都是他的小东西，要乖，要漂亮、听话、粘人，最好没什么心，任由他欺负摆。

郁霜哪里都好，非要里挑骨的话，他漂亮得太过分，以至于容易招来危险。不过说到底，这也算不上坏事。——他保护不了自己，才会更需要男人的庇护。

今天时间还早，周慕予换了衣服厨房晚饭。

以前自己一个人住懒得，最近因为郁霜，又把这项搁置许久的技能捡起来，了几次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这次的事追究底有他的错，虽然他没有直接歉认错，但心里多少对郁霜存有愧疚。

周慕予想过如果之后郁霜要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太不着边际的，他都一定满足他。不过看现在的样，郁霜好像什么都不要，只要周慕予多陪陪他，这反倒差错的达到了周慕予之前的目的。

所以几顿饭而已，周慕予没放在心上，权当休息放松。

今天吃清蒸鲈鱼，端上桌没等郁霜说，周慕予主动把姜丝都挑去，郁霜拿着筷乖乖等在一旁，说：“谢谢先生。”

“客气什么。”周慕予拉开椅坐，“尝尝怎么样。”

郁霜夹了一块鱼放嘴里：“好吃。”

“那看来我的手艺还可以。”

两个人的饭桌温馨和睦，郁霜今天破天荒的吃了满满一碗饭，被周慕予夸了好几次。

据周慕予的观察，郁霜喜吃鱼和蟹，不过一定要是理好的，他自己不会挑鱼刺，更不会拆蟹。

至于其他的他和别的年轻人一样，喜吃甜的，不喜气味刺激的，比如姜之类。

第二天门的时候周慕予刚好碰见来给郁霜上课的周书熠，稀罕的是周书熠还牵着一条大漂亮的萨耶。

“怎么把它也带过来了？”周慕予问。

周书熠老老实实地回答：“带来给郁霜玩。我问过了，他不怕狗。”

周慕予：“成。小心别伤着他。我走了。”

“嗯，二叔再见。”

周慕予一走，周书熠赶牵着狗门，上楼之前蹲来摸了一把狗，严肃地说：“等上去不要太，那个哥哥胆小，小心吓到他。”

萨耶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乐呵呵地吐着，看起来似懂非懂。

“还有，不许往人上扑。”

“也不许他的脸。”

“嗯……暂时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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