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吧？”

周慕予这回终于知早上那个小鸭姓什么，不过也没在意：“不是，今天真的有事，改天吧。”

赵一沅没办法，只好答应：“那行，改天一定。”

银港茶室里，赵一沅放手机，自言自语地咕哝：“怎么回事儿……”

“说不定真有事呢。”一旁的朋友嘴。

“不是，你不懂，他要是真有事会告诉我什么事，比如要和这个总那个总谈生意、要去参加侄女的婚礼、要去吃外甥的满月酒……他不说，那就有问题。”

朋友满不在意：“嗐，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刚巧岑晚从门外经过，赵一沅把人叫来，问：“你和周总昨晚怎么样，他对你还满意么？”

岑晚不像赵一沅这么没没脸，低小声回答：“周总喝多了，昨天没碰我。”

“没碰你……？”这赵一沅真的拿不准了，“行，知了……你去吧，没事。”

岑晚离开，赵一沅沉思半晌，恍然大悟般一拍脑门：“你说周慕予他，他不会是，那里……”

“什么？”

“问题了吧？！”

“我都知的。”

这话刚说，赵一沅就被朋友捂着嘴倒在沙发上：“你神经病啊？被人听见传到周慕予耳朵里，你完了你！”

赵一沅挣扎了两，冷静来，愈发不能理解：“那他是为什么……”

周慕予那里没有问题。

一问题也没有。

赵一沅不清楚，但郁霜很清楚。

周慕予嘴上说可能会晚回家，实际上不到九就回来了，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纠缠厮混。郁霜不明白他的力为什么这么好，难怪边人不断，家里养着一个还要去外面偷腥。

于是不免又想到谭律明，谭律明的一直不大好，格也比周慕予温柔斯文，在床上更照顾郁霜的受。一开始郁霜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后来偶然间看到谭律明理背叛的手，面不改地用鞋底狠狠碾过那人断掉的手腕，郁霜才知他的好脾气都留给了自己。

所以尽谭律明不算普世意义上的好人，他老谋算、面心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郁霜的教导也全基于“利己”二字，但在郁霜心里，谭律明从来没有别人中那样不堪，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

郁霜的走神惹得周慕予不快，他掰过他的脸，用力一腰：“想什么呢？”

郁霜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差又落泪：“不，没有……”他已经哭没了力气，双脚胡地在床单上蹬，“不要，不要了……”

但周慕予不许他不要，他提起他的脚踝，一把拉到自己前，几乎要把郁霜整个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