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周慕予收到一条信息：“心脏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了。您别担心，没有大碍。”

“没什么。”

郁霜从小没有父母，又得漂亮、格乖巧，照理说是最适合被领

“她装的。”周慕予平静地说，“这招她已经用过了。”

望着窗外，郁霜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

吃掉半笼蟹黄汤包，其他的菜动都没动，便说自己饱了。

“可是……”

谭律明资助的福利院是宁城条件最好的福利院，但无论怎么说，福利院都只是福利院，吃饱穿有书读已经是小时候的郁霜能享受到的最好的生活。

周慕予大约也不想自己去，想了想答应了：“好。”

周慕予看得他并没有什么胃，只是为了敷衍自己才勉吃这么多。这样不哭不闹的郁霜更让周慕予难办，他以往那些小人，就算再懂事，受了委屈也是懂得哭闹要东西的。

周慕予和周母的关系可见的不洽，甚至连表面和谐都很难维持。郁霜怕他们因为自己再发生角，他跟着去，至少能及时安抚周慕予的绪。万一有什么误会，比如周母用捕风捉影的旧事污蔑他，他也可以及时解释。

电话那的季骞噎了一：“我就知那小玩意儿不是省油的灯，且等着吧，飞狗还在后呢。”

他的睛依旧很亮，却有一令人不忍的空。周慕予神一滞，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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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予起走过去，摸摸郁霜的：“听话。”

放手机，周慕予抬起，郁霜站在书房门，不知听到了多少。“先生……”

私人医院和级疗养院无异，没有喧闹的病患家属，也没有难闻的不明气味。休息室窗明几净，茶几上的瓶着新鲜的束，还有为郁霜准备的咖啡和甜。

“嗯，知了。”

“到底怎么了？”

到了医院，周慕予病房看望周母，郁霜安安静静坐在休息室等候。

周慕予面稍霁：“我去一趟，你乖乖在家。”

“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郁霜犹豫了一会儿，问：“我可以一起去吗？我不病房，就在外面等您。”

“和他没关系。”周慕予终于不再惜字如金，“就算没有他也会有这一。老太太拎不清，总以为能像摆布老爷一样摆布我。”

整整一天，郁霜待在房间没有楼，周慕予也没门，甚至忘了早就约好的酒局。

“你这……”季骞无奈叹气，“总之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别给人留话柄。”

郁霜不愿意把周母想的太坏，只是他在周家无依无靠，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替他说话。

第二天，连季骞都听说了周慕予冲冠一怒为蓝颜，把周母气医院的事。

郁霜不安地站在那里，双手垂在侧，指甲无意识地掐掌心，“夫人生病了，是因为我吗？”

郁霜摇摇，说：“我想回家。”说完，他轻轻拉住周慕予的袖：“我们回家好吗？”

“行啊你，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也不怕给她气个好歹。”季骞说。

“吃完饭带你去逛街。”周慕予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周书熠打了两个电话，周慕予没有接，想也知是周母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