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周慕予把郁霜揽怀里，难得的主动歉，“走吧，带你去买。”

“真的吗？”郁霜眨了眨睛，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

郁霜里的光重新亮起来，一个浅浅的微笑：“我去换衣服，很快。”

说完他小跑着上楼，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啪嗒啪嗒的快声响，周慕予在他后，无奈摇了摇：“慢。”

班吃饭的时间，路上的车比白天多一些。周慕予和郁霜围着一样的格围巾，一个穿黑风衣，一个穿米短风衣，乍一看很是般。

旁了银杏，金的树叶时不时飘落来，郁霜抬起，接住一片银杏叶，拿给周慕予看：“好漂亮的叶。”

“嗯，很漂亮。”周慕予说。

周慕予住的地方在使馆区，有很多上个世纪留的老洋房，路旁的树木也都上了年，郁郁葱葱十分茂盛。郁霜以前没有来过这里，虽然一直在同一座城市，但他在谭家的时候很少自己来逛。

“等到冬天雪，这条路一定会很。”郁霜对周慕予说，“那时候也可以陪我来散步吗？”

“可以。”这小要求周慕予不会拒绝，“什么时候都可以。”

郁霜脸上浮现明显的笑意，好像周慕予答应了他多么了不起的事。

两个人聊着天走到店，郁霜去挑，周慕予在一旁等候。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店员问。

“我想要两枝向日葵，然后搭一些别的，有橙和白的洋牡丹吗？”

“有，在这边。”

店员带郁霜去选，除了几朵向日葵和系的洋牡丹，郁霜还挑了些黄玫瑰和洋桔梗，搭小和白风铃草。他的审也是谭律明培养的，绘画、音乐、建筑、服装……谭律明付大量金钱和时间，把郁霜养成了一只合格的金丝雀。

结账的时候店员一边打包束一边夸郁霜很会搭，郁霜不好意思地笑笑，接过小声谢。

走店，周慕予看着郁霜笑意盈盈的脸，随问：“这些你都认识么？”

“嗯。”郁霜，“以前谭叔叔喜养，经常买回来。”

听到谭律明的名字，周慕予动作一顿，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半晌，他淡淡地说：“喜的话，以后我回家顺路买给你。”

天渐渐暗来，空气里泛着初秋的凉意，郁霜裹风衣，悄悄把自己的手放周慕予的风衣袋。

周慕予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在袋里握住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

“冷吗？”

“不冷。”郁霜的睛亮亮的，看着周慕予说，“今天很开心。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