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霜仍然表现相信，抱住周慕予的腰，小声说：“谢谢您。”

“谭律明很喜你。”

第二天上午，郁霜预约了定期检，楼穿整齐，发现来接自己的司机不是平日里的那个。

他疑惑地望向沙发上的周慕予，察觉到他的目光，周慕予抬起，仿佛知他要问什么，云淡风轻地说：“给你换了个司机。不好自己工作的人，不适合继续留在你边。”

“可是，”郁霜想要说什么，但看周慕予的样，这件事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哦……我知了。”

接着他又想到什么，“那，孟涵呢？”

“会有人理。”

郁霜到一阵张：“怎么理？”

“他胡作非为，该记。总不能让你白受欺负。”

周慕予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说完，像是怕吓到郁霜，他换了安的语气：“别担心，我不是黑_社会。快去吧，我也准备去公司了。”

“喔，”郁霜半信半疑，也不好多问，“知了。”

郁霜每半年检一次，是在谭律明生前养成的习惯。检的医院也是谭家的，之前每次都是谭律明亲自陪郁霜过来。

谭律明对郁霜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一般的金主对人，什么都要给郁霜最好的，就算现在谭律明不在了，医院也没有对郁霜有任何怠慢。

完几项常规检查，郁霜在休息室等待一个项目，无聊看手机刷到一条娱乐新闻，说某位超模昨天回国，与疑似未婚夫的神秘男友约会。

那位超模郁霜有印象，据说豪门，是时尚圈名副其实的公主。照片中的男人虽然没有脸，材和穿着却很熟，仔细看好像是周慕予。

看娱记的描述，“金大鳄、豪门当家、xx集团ceo……”，捕风捉影的说法一大堆，八九不离十是了。

——原来周慕予昨晚回家之前，是和女朋友约会去了。

郁霜的好奇心有限，看了几便划到一条。周慕予有男朋友或女朋友都不奇怪，毕竟谭律明连老婆都有。

说什么来什么，完检查郁霜走医院，迎面遇到从一辆车里来的谭律明的妻。

“谭夫人……？”郁霜脚步顿住，有些不确定地开

谭律明的妻也看到了他，眉皱起，问：“你在这里什么？”

“我来检。您呢？”

“来探望病人。”

有段时间没见，谭律明的妻已经不像最初见到郁霜时那么愤怒。她走过来，上打量他一，半笑不笑地说：“气不错，看来周慕予没让你受委屈。”

郁霜愣了一，反应过来那天自己被周慕予带走，应该是经由谭夫人同意的。

“能钓到周慕予，也算你有本事。”谭夫人又奚落了一句，从自己的手包里拿一本厚厚的的东西，递给郁霜说：“从谭律明的遗里找到的，原本准备今天派人去送给你。”

郁霜接过，翻开看了一，是一本相册。

“谢谢。”他说。

“不客气。”谭夫人看着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角，“谭律明很喜你。”

坐车里，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郁霜依然想着这句话。

——“谭律明很喜你。”

他当然知谭律明很喜他，但谭夫人说话时的语气，让郁霜觉得她中的“喜”和自己一贯理解的“喜”似乎不太一样。

除了对床伴和玩的喜，还能有别的什么吗……

郁霜不明所以，翻开相册，里面很普通，没有藏支票也没有藏银行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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