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来，庄常曦跪坐在地，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生是死——

“常曦。”

“庄常曦。”

庄常曦猛地睁，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容景谦的床边，而容景谦不知何时醒了，大约是伤得太重，一动未动，只躺在那儿，泛白，脸也不大好看。

屋外一缕光照，她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且还睡了一个晚上。

“照顾病人的人却先睡着了。”容景谦的语气有些无奈，“替我喊人来。”

庄常曦了睛，这才后知后觉地说：“你醒了。”

容景谦望着她，像是在说“那不然呢”。

庄常曦不受控地一个松了气的微笑。

尽这人上一刻在自己的梦中还是那样可怖，他面无表地看着自己死去，像是主宰自己生死的神，可此时的他也并不会让庄常曦觉得恐惧。

见她笑了，容景谦倒是莫名也跟着一怔，他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着急的呼喊。

“将军！”

这声音还有些耳熟，庄常曦一转，不期然地撞上了姜听渊满面愁容的脸。

他看见庄常曦，也是一愣，整个人似是呆住了一般。

庄常曦有些窘迫，对他笑了笑：“许久不见。”

姜听渊那黝黑的脸上渗一红，他低，傻笑起来：“许、许久不见……”

容景谦也不知是不是伤作痛，轻轻咳了一声，姜听渊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赶抬走到容景谦旁，：“将军，您没事吧？！”

容景谦淡淡：“死不了。”

姜听渊松了气，又开始代自己的事：“罗烈留在城中的数名余孽已铲除净，一人愿意将妻儿到我们手上，为我们去刺探罗烈的敌，只是……”

庄常曦越听越不对，忍不住：“容景谦半死不活的，姜公，你确定要同他说这些吗？”

姜听渊一呆，愣愣地看着庄常曦，庄常曦说完又觉好像确实不妥，挠了挠，：“那……算了，你们慢慢说着，我去洗漱……”

“听渊。”容景谦却，“你去同辰元还有吕将军说吧，我确然有些意识混沌，无法理太多事。”

姜听渊茫然地，也不敢再多说，起要往外走，庄常曦想着要替容景谦喊人来替他，便也跟着往外走。

“公主……不……”姜听渊切地想要同她说话，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喊她。

庄常曦：“你喊我庄姑娘就行。”

两人一路往外走，后容景谦忽然：“常曦。”

庄常曦停住脚步，：“什么？”

“一会儿打来的不必太。”

庄常曦傻了，这人居然想着指挥自己？虽然他如今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也不对，莫非他只是让自己对侍女吩咐呢？

庄常曦，跟着姜听渊走房门，姜听渊并不敢问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只：“庄姑娘来这里，想必吃了许多苦。”

说完又颇为自责地：“都怪我，当时……当时……”

“父……皇上的决定，谁能违抗。”庄常曦笑了笑，“怎么能怪你？”

姜听渊愣愣地望着她，半晌也没有说话，庄常曦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姜听渊突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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