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常曦似懂非懂地了，又：“可我能什么呀？我把这镯送了以后，就没东西能送人了。我不会女红，不会地，更不会打仗，我能什么？为女，我能的……哎，怎么好像只有嫁人了啊？！可是我嫁人，能改变什么啊……”

人，她仰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容景谦。

容景谦：“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实话实说罢了。”容景谦。

庄常曦茫然地抬，：“那……”

容景谦疑惑地看向她：“什么？”

庄常曦，和他走了几步, 突然低声：“对不起。”

庄常曦：“那倒也是，说不定比我还能的好呢……啊！总之我就是没用！”

庄常曦着鼻，很难受地：“或许公主有这样的待遇是天经地义的吧，但我又不是公主……这简直，这简直……”

庄常曦完全搞不懂他是在讽刺还是真的在安自己了, 摇：“你说我把明瑟殿搬空也救不了天人，但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啊，如果当初我知这些事就好了，我不会那么奢靡的，你知的吧，我一顿饭要上三十八菜呢，就这还是因为我胃小，所以缩减过的……”

容景谦：“嗯, 回去吧。”

容景谦将她脸上的泪抹掉，：“他们也是人，王公贵族也是人，谁说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是天经地义的？”

☆、碍事

“三皇兄派去的人，应当也会以造福百姓为己任。”容景谦，“这你可以放心。”

“可这些，就连我也不可能改变。”容景谦轻轻摇，“你更不必总是往回看，从今以后，力所能及之事，足矣。”

“……”庄常曦有些窘迫地挠了挠脸, “我就是不想把里的东西继续在上了。”

她越说越沮丧，十分绝望地：“哎，我就应该乖乖去胡达和亲，还能造福百姓呢！”

容景谦望着她，：“你只是诅咒我，并没有真的什么，何必为这些事歉。”

“以前, 我知你去打仗，恨不得你死在战场上, 天天诅咒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庄常曦十分难受地, “我从来没有想过, 你是将军, 你底还有副将，有游击将军，有指挥使, 还有许许多多的士兵，他们都是大炆的百姓, 他们也有家人……本来也有大好的人生。我本没有想过你死的话，意味着什么，战败的话, 又意味着什么……”

“可是你并不知，也无人告诉你。”容景谦微微凑近一些，看见庄常曦中有泪，他伸手，庄常曦轻轻眨了眨，那泪就顺着脸庞了来。

庄常曦叹了气，，又突然抬看着容景谦：“……谢谢，亏得你还要说这么多安我。”

庄常曦颇为叹地：“其实照这么说来，我也不是完全没有。”

庄常曦一顿,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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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常曦烦躁地抓了抓发，简直要崩溃了，容景谦一时间倒也真的总结不来庄常曦能什么有益百姓的事，最后只能：“你如今也只是个平民女，能之事极其有限，不必纠结于此。待到金州，总会有你能的事。”

庄常曦：“

容景谦看着她，等她继续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