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善待所有人罢了。”

容景思不无担忧地看着容常曦，：“可你说过，他曾推你掖池。”

容常曦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当时为了获得容景思的理解和支持，还曾说过这个谎……

她摸了摸脖，有些慌地：“哎呀，这个，其实我落的时候，天气又冷，我穿的衣服也多，很可能只是我错了。我觉得，要杀我，他没那么大的胆。”

容景思若有所思地了，也没说自己信或者不信，只：“看来常曦在西灵山上待了三年，确实改变不少。”

容常曦：“嗯……”

容景思忽：“那常曦曾说过的话，也都一并不作数了？”

容常曦无比茫然地看着容景思：“啊？哪句话？”

容景思看了她一会儿，起笑着了她的脑袋：“没什么，你不记得就算了。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便离开了，容常曦独坐在椅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忽然意识到他是在说什么。

自己曾经对容景思说，希望他当皇帝。

容常曦哀嚎一声，抱住脑袋，只恨自己之前算盘打的太快太响，事太不计较后果，现在临时改了计划，容景思这边确实是个麻烦。

但听他语气，原来他对皇位，确实是有所图的？

容常曦努力回忆着上一世，却实在不知容景思是否争夺过皇位，主要是，就算容景思争夺过，她想必也意识不到。

***

容景谦走允泰殿，将竹笛放在旁边空着的盒里，又从最格的书架中拿了一本，随手翻开。

里夹了两张纸钱。

第一次是容常曦落，他和所有人一样，以为容常曦死了，甚至参加了容常曦的葬礼。

但过了些时日，在那次的宴席上，有人通报说，康显殿醒了，于是所有人欣鼓舞，仿佛他们都本没参加过容常曦的葬礼——事实也是如此，他们本不记得了。

而容常曦自己昏了那么久，同样对那段时间毫无记忆。

在容常曦“死”去的那段日里，只有容景谦从到尾拥有完整的记忆，而唯一能成为作证的，也只有那张他随意住的纸钱。

第二次，容常曦因曼毒而亡，容景谦第二次参与容常曦的葬礼，他随着人群，踏过被白纸钱铺满了的朱雀街，看见容常曦的棺木重重合上。

他躬，从地上捡了一张纸钱，夹了同一本书。

三年如白驹过隙，容景谦也颇为忙碌，容常曦的影在中似乎彻底消失了，有人为之哭为之笑，容景谦却总觉得事并不会就这样结束。

果然，三年后，有人喜冲冲地说，容常曦恢复了意识，变得清醒，很快就要回。

容景谦将书合上，重新放回原，外禄宽已匆匆，说是皇帝派人让他去掌乾殿用晚膳，据说康显殿也在。

禄宽说的时候，语气中满怀担忧。

容景谦瞥了那一翠绿的笛，淡淡：“走吧。”

***

掌乾殿烛火通明，气氛同样很好，容常曦先是对着皇帝撒了一通，又在容景谦说“皇”时，亲亲地站到容景谦边，：“景谦，你比我了耶。”

容景谦，容常曦又：“咦，我昨天送你的竹笛你不喜吗？怎么没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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