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故意消除推送的消息，所以等宁虞洗完澡后拿起手机时，便知了程来电的消息。

没有顾及席文诚还在，她试探着回拨过去，嘟嘟几声过后，便接通了电话。

“喂，”宁虞看了一时间，“怎么还没睡觉，你那边应该已经快零了？”

夜的医院寂静得可怕，程一人站在走廊尽，贴墙，面庞是说不的疲惫，但还是撑起神，用温柔地语气回应她：

“在医院陪夜，刚刚我爸起来一趟，我跟着他醒了，看见你打电话过来就顺手接了。”

“前面给你发了消息，是休息去了、所以没回吗？”

甚至连借都替她想好，把台阶搭好、让她顺势而。

宁虞顿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而后转移话题，关切地问他：“你爸爸状态怎么样，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就是摔断了，其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小病，”他侧过去，将手搭在窗沿上，抬看向月亮，突然接了句，“好想你…”

“嗯？”

他声音太轻，宁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最后一句。

程又定地重复了一遍：“我想你了，真的，每天梦里都是你，一闲来脑里都是你，真的快回来吧，我迫不及待要见到你。”

被他这副认真样可到，宁虞不合时宜地笑声，逗他：“可是，这边太好玩了，我有想多待几天……”

闻言，坐在一旁被冷落的席文诚睛亮了。

“哦，”程脸又沉来，比黑夜还要更，但嘴上还是在装大方，“没事，你要是想就多待几天吧，玩尽兴了再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像在搞什么生离死别一样。

“傻瓜，”嘴角勾起一定弧度，神也温柔起来，她也抬向月光来看去，“逗你的啦，我都是原先计划好的行程来玩，当然也会已经计划好的时间回去，你到时候别忘了来接我就行。”

“怎么会！”

他急冲冲的，像在表忠心：“你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我…你回来那天我一定提前几个小时就到机场等你！”

“那就乖乖等着我回来吧，你……”

后面再多的话，席文诚都听不心里，麻木地坐在暗，等待这通电话结束。

他原以为有了今晚这次，多少能影响到她的抉择，不说让她立即放弃程和他在一起，但起码能让她重新考虑一这段关系。

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照他预期的路行，她只是把一切都当成了缘，睡完之后该怎样还是怎样，本没有考虑过对他负责的事。

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明明只要有了接，便能动摇她的心。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电话结束之后，见他还不走，宁虞困了便想赶他离开：“已经很晚了，你不回房间休息吗？”

“我…”席文诚又习惯装可怜，“我的床都了，你看可不可以，我们睡一个床？”

当然可以。

都过了，如果现在还拒绝和他同床共枕，那也真是太矫。

但宁虞也不会主动开，只是将床的灯关了，自己先躺被窝里，把床的另一半留来给他。

他果然看懂了她的意思，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脱了衣服睡去。

夜晚海浪声很大，即使隔着玻璃，房里还是依稀回着这声响。

两人都安静听了片刻，在一张床上。

她好像睡熟了，席文诚静静盯着她看了许久，轻轻伸手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你后来，”宁虞还是闭着，声音很轻，“有再和你舅舅那边联系过吗？”

“没有，”靠过去，贴在她背上，在上面汲取温，“你不是说过，让我不要再理他们了吗？”

他一直记得她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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