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父亲的记忆，宁虞基本只能想起幼年的一些零散片段。

在她五岁时，母亲宁珏和父亲赵振文办理了离婚手续。

细节她已经记不太清，后来从双方的描述里也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回答。

只是从成中和父亲少有的沟通联系中，她逐渐懂了为什么宁珏会选择离婚。

“这边这边。”

从餐馆门来，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赵振文呼喊的声音。

宁虞看见了他，和自己那个异母同父的妹妹。

“爸，静怡。”

赵振文招呼她坐，又把菜单递给她，让她：“看看还想吃什么，我们刚了几个，不知你喜不喜。”

她只是礼貌地看了几，然后把菜单递回去：“我都可以，就这几个吧。”

菜上得很快，闲谈的间隙，服务员已经将所有菜端上桌面、一一摆放好。

赵振文随意问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宁虞也随意地回复他，虽然只是两人在对话，但是她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了旁的赵静怡上。

她依然很局促，穿着和宁虞以前一样的校服，睛不敢瞟，只能偶尔看看纸巾、碗筷等杂，以此来消磨这难熬的时光。

“静怡，”宁虞给她夹了一块翅，让她，“先吃吧，等就冷了。”

“还不谢谢，你这孩，我们聊得太开心了，都快忘记吃饭这件事了，你要记得提醒我们啊…”

宁虞又夹了块给赵振文：“爸，你也吃。”

赵振文笑着接过来，夸她：“还是虞虞懂事，你妹妹要是能和你一样，我能少一半心。”

不可见的，赵静怡全微微抖了一。

“你现在那个男朋友，看起来很不错，怎么样，有没有计划结婚了？”

话锋转了又转，最终又扯到了结婚成家的主题上。

“没计划，”宁虞依然没有什么绪波动，语气冷静得有些骇人，完全不像是在和亲近的人对话，“现在这样好的。”

赵振文着急了，放筷，认真地对她说：“你可不能学你妈妈啊，遇见对的人了就要好好把握，哪能一直一个人，那样到老了要怎么办？”

“说些不好听的，爸爸在外面飘的几年，心一直都是浮着的，后面找到你阿姨，这才定来，也没有那么害怕以后了。”

“你还小，不懂这受，但爸爸劝你还是找到合适的喜的，就可以定来，有家的觉还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

好吵。

又是那番理论，宁虞从前还会和他争论几句，现在听到只是直接屏蔽，不想再浪费跟一个思想已经完全固化的人行辩论。

只会空费。

一顿致的晚餐吃得不知味，结账时，赵振文拿着卡去了前台，宁虞借此机会邀请妹妹一起去上厕所。

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看着镜里的两个人，宁虞先边的人一步关上龙，而后从她边路过去拿纸巾手。

“静怡，”她用的手将纸巾扯分，递给赵静怡，“手。”

“谢谢。”

在宁虞面前，赵静怡反而比刚才在饭桌上要放松不少。

“最近成绩怎么样，还好吗？”

赵静怡乖巧地：“和以前一样，还是前三名。”

“那就好，”宁虞上前摸了摸她的，“好好读书，还有，不要太听你爸爸的话了。”

“开心，也放松些，有机会联系我，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乖乖女猛地，还是和以前一样，信任她这个没怎么接过的。

完全是凭借本能判断，认为宁虞不像妈妈和爸爸中所说的那样，是完全不可以信任的人。

三人到了门，宁珏已经开着车在这里等着，宁虞告别父女俩后往车停的地方走去。

等到宁虞打开车门，宁珏这时看过来，透过车窗向那边还没走的两人挥手别。

等车辆彻底消失在两人视线后，赵振文又和以前一样，随说：“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静怡你…”

你千万不要学她。

可赵静怡已经走远，不等爸爸再对那边的事评论足。

心里还在念叨——

也没看来她们过得差，总归比自己家里好多了，有钱又闲，爸爸就是喜说话。

就好像。

她边走边想，终于找到最合适的形容词——

就好像个妒夫。

……

回家的路途有些远，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正巧碰上峰期，一路车。

车停止不前，宁珏踩刹车，将车停稳。

“见过你爸了，心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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