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生活是通往地狱的第一门，所有的老师都以考大学为前提，残忍且不人地待着每个学生。

「要玩等考完试再玩。」是每个老师的禪，一本又一本厚重的讲义及课本，爆了屉及置柜。同一天的考卷多到可以拿来垫桌脚，放学时间被延后，其他不是主科的课程也全被替换成补课。

在这样的况，班导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又将小找去办公室。

大概是要取消比赛了吧，小想着，打了个哈欠。经过隔班时，特别往里看了，没看见羽凡的影，大概跟同学去了。

虽说抱持着想要挽回些什么的心态，但连人影都没见到，也只好等待。她不想透过手机联络对方，看不到脸，你永远不知对方的真实心意。更何况，一来一往的讯息等待，实在太漫。

「小！小！」隔班的舒婷在门拉住她，偷偷了张纸条到她手里。小还在醒脑，本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她看着手上的纸条，愣了一。

「上学期末就要拿给你，可是我一直忘了。再不拿给你，我真的要被打死。」舒婷是隔班的班，巧笑倩兮的模样煞到超多学姊，明明是一清汤掛麵的短发，放在她上，就是俏丽的小灵、迷人的海寧芙。

「这啥？」小正要拆开，舒婷便大力地摇着。她说，这是学妹要她拿给小的，是谁她不能透，学期末太忙她就忘了，希望现在还来得及。小不明所以地，反正一路上在看也无所谓。

粉红折成心形的纸条，从外观看起来像一封书。上面用可又俏的字写着她的名字，在「」旁边画了几朵小，小皱眉，是谁这么有少女心？

她将纸条收袋，才发现袋中的拉鍊没有拉好，纸条直接掉到地上，真是尷尬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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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导在过完年之后看起来稍微发福了一些，看来是过了一个好年，小心想，坐在一旁等班导开。

「诗婷休学了，她听说了你的表现，她很开心。」班导开说，刚开学的疲惫同样也写在她的脸上。

「休学了？好吧，希望她没事。」她跟诗婷也不是很熟，学霸跟庶民是不会一起玩的。

但在这奇怪的时间休学，可能是家里事了吧。

「关于演讲比赛，我会建议你参加，羽凡没有跟你一起来吗？」班导看了看小四周，到底谁才是被找来谈话的对象啊！小偏过，没有正面回应。

「为什么？不是说要三了，全学生要专心应付考试吗？」小有些不满，她不想比赛，原因很简单。

「小，老师想过了。以你的成绩，想考上很好的大学，可能会有些困难。」班导停顿了一会儿，语气中略带歉意。看小没有反驳，班导才打算继续。

「不如多一时间，在这次比赛中拿到一个好名次，之后还有英文演讲。」

这些对你的大学备审资料，会很有帮助。」小又开始恍神，盯着原本装饰着圣诞饰品的天板。过了几秒后，才缓缓地。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班导说的是事实，也没什么好反驳的。看来她得要好好谢诗婷的离开，让她能大展手，小在心里苦笑着。

「人本就有无限可能，还未尝试之前，没有人会知。你也要好好谢谢羽凡」剩的话，小心中也有个谱。

「好的，等题目来，再麻烦老师通知我一声。」小拉好自己的裙摆，又摸到袋中的纸条，心想着等回班上再拿来看。

「家里最近状况还好吗？」班导在思索过后，温和地问。

「没什么问题。」小起，对老师浅浅地笑着。班导桌上还有成山成海地考卷及作业簿，她也不想继续打扰，在跟老师谢完后，逕自离开。

今天的天空没有云朵，一片乾净的蓝天，看起来颇为舒心，是最适合女校的背景顏。圣母像佇立在学校的中心，依然俯着，照看着所有人。

站在二楼的小，看着楼打闹的学生，只觉得少了一人的蓝背景，等于什么都没有。

在此刻，小终于明白，没有归属，会有多么寂寞。

以前没有，在失去她以后，更不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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