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会死。”金认真地?说，“他是叛贼，朝廷肯定会杀了他，你们家就剩你们两个，你知什么是诛九族吗？就是一人犯错，全家杀。”

赤韶将信将疑。

“唉，真羡慕你。”金搂住小猫，被?它一掌拍开，“我要是能?当领，就算是个小领，梦都能?笑醒啦。”

“土司有这么好?吗？”赤韶嘀咕。

“不是土司好?不好?的?问题，我们汉人……”金顿了顿，才说，“是不让女人继承家业的?。”

赤韶说：“我们也很少。”

“所以才难得啊。”金没?有掩饰自己的?嫉妒，“你有这个机会，不知珍惜，还在这里生气。”

赤韶了个鬼脸。

“你不懂，女人再厉害，也是嫁去联姻的?命。你看孙尚香——唉，算了，你不知孙夫人，反正?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会生气，一定好?好?土司，绝对不让夕家人夺走?我的?东西。”金惆怅地?说。

赤韶眨眨：“夕家，你是说我姑姑吗？”

“你姑姑是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怎么会是她，是夕达英。”金帮她分析，“他老在你?边晃悠来晃悠去，明摆着以后想娶你，然后接手?赤江呢。”

赤韶的?政治嗅觉不行，小女儿心思却已萌生，当即脚：“谁要嫁给?他？”

金从荷包里拿一条，一面逗猫咪，一面哈哈大笑：“你不想当土司，他想啊，他娶了你就能?当赤江土司，你就不用当了，不好?吗？”

“不好?！”赤韶悻悻然，“我才不要嫁给?臭小鬼。”

夕达英比她小一岁，十三岁的?半大小，啥都不懂，人嫌狗憎，哪个姑娘会喜他呢。

“我要嫁的?人必须英武矫健，能?一人杀死一狼，打败三个勇士。”赤韶描绘着理想夫婿的?模样，“最好?还是上刀梯的??手?。”

“这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金说，“你没?有能?力?当土司，你姑姑和外公肯定会同意夕达英娶你，到时候，你就只能?和臭小鬼夫妻啦。”

赤韶脸孔扭曲：“我、才、不、要！”

金耸耸肩。

“我不要嫁给?夕达英。”赤韶决不同意，“他们我，我就河。”

“你敢河，都不敢当土司？”金费解地?问，“当土司多好?呀，你要是得好?，以后想和谁成亲，就和谁成亲，要是对方不同意——”

赤韶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谁不同意？等等。”

她眨睛，“娘，你说，我当了土司，想和谁成亲都行？”

“你有心上人了？”金兴奋起来，“和我说说。”

“没?有。”赤韶略微腼腆，但很快抛开，试探地?问，“那我能?不能?……能?不能?让别人成亲？”

“别人是谁？”金问，“你想让夕达英娶别人？”

“不是。”赤韶迟疑一刹，小声说，“我想让我阿公和阿婆成亲。”

金傻：“你阿公阿婆不是夫妻吗？”

“我阿婆是蛊婆，蛊婆不能?成亲。”赤韶心事重重，连猫都不想逗了，“她不能?离开竹林，也不能?和阿公见?面。”

金不太理解苗人的?规矩，但不妨碍她主意：“应该可以吧，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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