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和叶安然?有关了。

“……”叶安然?支支吾吾，哭无泪。

刚想替自己辩白，谢青灵的声音就自她后响起。

“不关安然?的事，是我。”谢青灵低垂着脑袋走过来，像极了作业没时在老师面前的样。

她低声：“是我她的，是我动的手。”

“哦？你她什么了？”

“她给?我治疗。”

凌放：“……”

沉默了片刻，凌放叹气，“先离开这里，楼快塌了。”

四人来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谢青灵在这一路上已?经想好了措辞。

她缓缓：“决定提前动手的人是我，不听指调的人是我，杀鬼的是我，拆楼的虽然?不是我，但也?和我有关系，所以你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吧，安然?是无辜的。”

但如果重?来一次，她的选择还是不会改变的。

不过这句话谢青灵藏在心里没说，怕说来火上浇油。

叶安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义气，顿时也?不好意思起来。

想了想，她也?替谢青灵开脱：“，我觉得今天这件事，不能照一般况来考虑。”

“那腐鬼要吃标本室的大老师，你也?知大老师对医学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小新人控制不住绪，也?是有可原。”

这话说得可真有平，谢青灵在一旁疯狂，“有可原。”

凌放气笑了。

他盯着谢青灵看了好几，没搭话，而是问她：“鬼，你杀的？”

谢青灵。

“怎么杀的？”

“用枪。”

谢青灵从武库挑走一把?枪的事，凌放早就知了。

闻言，凌放诧异：“你用枪还有天赋。”

谢青灵更?加羞愧地低，小声：“这倒不是，五发弹只中了一枪，四发都打空了。”

叶安然?在一旁手舞足蹈，回?想刚才那惊险的一战，立即绘声绘把?刚才激烈的场景重?述一遍。

“，小新人好厉害的！她不仅能遛鬼，还能玩召唤，最后用实验室里的……呕……苍蝇幼年，把?腐鬼给?送走了。”

“不是用枪吗？”

“是用枪，但是是这样……”叶安然?演示了一谢青灵是怎么用脚踩住腐鬼的脑袋，又是怎么用枪抵住它的的。

原来如此。

五发弹，只有最后一发中了。

凌放：“……”

谢青灵还是安静乖巧的站在一旁。

如果忽视她上斑驳的血迹，只看她乖巧听训的样，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真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谦逊诚恳的新人。

而等到他们的声音落，谢青灵适时话：“总之?，鬼我们杀了，但规矩也?确实坏了。不是写检讨也?好，扣工资也?好，什么罚也?好，我都接受，不会记恨你的。”

别看谢青灵满脸无辜，心里的算盘打得是很响的。

她都坦白从宽、承认错误了，不得从轻发落？

“你还想记恨我？”

“……没有。”

凌放盯着她看了几，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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