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家给你找了位私塾先生，从明日开始，你就留在家里好好上课，今年的秋闱考试，你争气一些，给娘挣个举人回来。”

“娘，我这还伤着呢，怎么读书？”

“你就让我再歇两天吧。”

柳赢挎着一张脸，一脸不满。

“知你脚上有伤。”

“我不是没你练武么？”

“再说了，读书用嘴和脑，你伤的是脚，嘴和脑好好的，怎么不能读书？”

“……”

柳赢一脸苦涩，可怜看着苏沐柔，希望她能帮忙说两句好话。

苏沐柔无奈耸肩，读书这事，她莫能助，毕竟……话本，她喜看，四书五经八文之类的，她也不喜读。

————

翌日清晨，天刚亮。

苏沐柔起了个大早，意赶往城西银耳街。可刚门，便见柳赢坐在椅上，崴着，一脸疲态等着她。

“苏沐柔，我是真不想读书，求求你带我一起门吧。”柳赢抓着苏沐柔的衣袖摇了摇，像只可怜的大狗一般，带着几分撒的味说。

“可是婆婆昨日说过，你今天需得留在府上读书。”苏沐柔无奈摊开手，她了柳赢的，柔声说：

“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理，你乖乖呆在家里读书啊。”

话音落，她转要走，却被柳赢攥住了手腕。

“我这里还有更好的胭脂的法，只要你带我一起门，我都告诉你。”柳赢昂首看着苏沐柔，目光中带着几分焦灼。

读书与他而言，如同蚂蚁锅一般难熬。

“没骗人？”苏沐柔狐疑问了一句。

以他对柳赢的了解，保不准他是为达目的，胡言语诓骗人的。

“绝对是真的，我以前离家走，在香粉店里过工，什么胭脂、粉、香薰、蜡烛，我全都会。”

“当然……原来的方并不好，我这里有改良的方，只是当初还没来得及推来，就被我爹找到，带回了柳家。”柳赢一脸诚挚，语气诚恳，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那我暂且信你一次。”苏沐柔，转而推着柳赢去给柳夫人请安，顺便敬了个早茶。暗示，铺太忙，一个人忙不过来，希望柳赢今天能来帮忙。

“婆婆，不如……等到明日，再让夫君读书如何？”

“我能多个人帮忙，他也能收收心，准备准备。”

见柳夫人面上犹豫，苏沐柔赶忙又说：“若是顺利的话，今日就能一些胭脂粉来，届时……我一定拿给婆婆用。”

柳夫人自然瞧得来苏沐柔那心思，只是想到儿儿媳能多多相，增益，她自然是支持的。

假装看不到两人“眉来去”的，柳夫人摆摆手，赶撵人：

“那行，你们早去早回。”

16-少爷的记

苏沐柔领着妮，与柳赢一去了银耳街的那间铺。

彼时，从牙行买来的五人，正在铺里些清扫的活计。她们上还穿着昨日的旧衣服，看起来很是落魄。

妮手上捧着一堆衣服，一张小脸洗净后，憨厚的笑容。

她将衣服递给众人，脆生生开说：“东家给大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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