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要是我再回队去……”

“真的？！”周香抓住李全友，瞪大睛问。

“你这是兴的问，还是否定的问？”李全友迟疑的张开。

“这三年来，我也是看清楚了，也不知你爹娘怎么教导你的，那农活得还不如我。”周香叹了气：“每天都死赖脸的拿你队的位置和兄的份去压二弟给你活，你当我真看不见还不是假看不见啊？”

“我这是拿枪杆拿多了，以前我农活得可好了。”李全友死不承认。

“弟妹老在我耳边说，那个李老大从小农活就不好，整天琢磨着惹是生非，没想到当兵打仗是个好手……”周香可不给他面。

“那个李！仗着自己辈分大，整天挑拨你我夫妻二人的……”李全友咬着牙：“我可非跟我弟讲讲不可，伟大的革/命家可不能毁于一妇人之手！”

周香赶把他推开：“怎么说弟妹，当年要不是她……”

“好了，好了，”李全友死赖脸的蹭到周香的上：“我不说她，我到时候会尽力想办法把你们娘两个都带着，可以一年，可能两年，以后我去哪里，你就跟我去哪里。”

他说完，自己打了一自己的嘴：“说错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周香轻轻的叹了一气：“我要是不理解你，我能跟你在一起？”她拍了拍李全友的手：“你这几年说是给我和光久的补偿，其实你我都明白，你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你觉得对的时机，就好像你在四四年参军的那天晚上对我说的那样，你认为该到你参军的时候了，于是你就去参军了。而这么些年，你要去，你打算去的任何一件事，又有谁能阻止你？”

——

第二天一早，李光久从鸣中苏醒，他一起来就端着桶去井里打，打完洗漱，剩的给缸里满，接着喂，喂完，周香和李全友也起来，李全友慢慢走到院里，吆喝了一声：“难得啊，我家少爷开始家务活了？”

李光久没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到堂屋里，给自己倒了一缸咽了去，然后一抹嘴叫了声娘。

周香抬眸看他，他顿了顿，缓缓：“我走了？”

周香冲他笑：“哎。”

李全友又在一旁：“没什么要带的？”

李光久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的那气，顺着这句问话竟然给散了，他茫然的战立了一会儿，闷闷脑的去屋里翻东西去了。

李全友站在门槛边儿：“怎么了，不看你爹啊？”

李光久拿个小布兜把自己的杯澡巾兜起来，他才抬，低声：“爹，我走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李全友端起桌上的缸咽了一：“整天摆那副心事重重的样给谁看啊。”

“爹，我走了。”李光久又重复了一遍。

“走吧，走吧。”李全友挥了挥手。

李光久又回看了周香：“娘，我走了。”

周香朝屋使，低声：“你爹就不会说好听的话。”

李光久叹了气：“知了。”他扬了扬手，自个儿门了。

屋，周香走过来：“你不送送？”

“都八岁了，还要人送什么啊？隔那家八岁都会给家里的弟弟妹妹洗衣饭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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