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他神暴戾狰狞，双赤红，第八鞭他还能够问心无愧，可第九鞭却让他无从辩驳。

“那么第十鞭呢，你留给了谁？”将军狠狠地闭上了，张是满嘴的血。

赵瓷之脸上泪痕错，一滴两滴的泪最终落在牢地上，像极了他破碎的梦。他沙哑开，缓慢而又决，“第十鞭，为那个傻。”此刻，陛的泪涌得更加凶狠。

莫枭合猛地睁，他里充斥着不可置信，他暴挣扎，铁链将他的手勒了青痕，“啊！赵瓷之！你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断不了，你生是我的人，至死都是！

陛冷冷地盯着发狂怒吼的男人，手抖着，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挥铁鞭，最后一鞭落在了莫枭合的心上。除了他心上锁的声音，他似乎还听到了莫枭合痛苦的嘶吼。

“为什么哭？为我难过？”

“莫枭合，我们回不去了。”他扯了扯薄的，他看着他，里的绪由一开始的纷纷杂杂，最后尽数化为平平静静，“朕只是觉得解脱，与你再无瓜葛了罢。”

说完他将铁鞭掷在地上，转过准备离开。

拓列地看了他一：“陛这是发完了？”

“嗯，他你要杀要留随意。要是把莫枭合杀了，燕赵会礼数讨回来；要是将他送回燕赵，他也只是个朝廷罪犯。”

赵瓷之平静地留一句话。

拓列看着对方离开暗牢，若是早些时候，他绝不会放两人离开，只可惜他收到消息，孟昭和燕赵的军队同时包围住他的领地，他为了抓捕莫枭合，已经用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兵力，绝无可能再次应战。

陛踏来后，仿佛还能听见从暗牢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呼喊，他不觉得悲伤，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赵瓷之回了燕赵，在被莫枭合禁期间，他背着对方和孟昭国的大王封密谋最终达成协议，孟昭借兵助他铲除异党，而他则豁免孟昭国以前欠燕赵的庞大债奉，并与其达成盟约，承诺十年绝不会对孟昭国兵。一夜间，莫枭合的势力再次像当年那样被全铲除，除此之外，陛还将臣党羽一并。

帝都的腥风血雨终于落幕，旭日初升，皇城重归安宁。陛依旧是燕赵的陛，年老的苏桂仁依旧在他边服侍着。

苏桂仁曾跪在地上，全发抖问：“陛，您为什么为什么饶了老？”他知，陛最恨的便是背叛之人。

赵瓷之的视线缓缓在他上扫过，随后越过他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陛沉默了很久，久到一杯茶转为微凉，久到苏桂仁以为陛不会给他答案，“留着你便留着吧，这么多年，习惯了。”

平定叛党的第一年，燕赵所有人都不知莫大将军是死是活，拓列那边也没有传来半消息。

第二年，依旧如此。死了，不见尸；活着，不见人影。

直到第三年，有人在皇城脚发现了莫枭合落魄的影。赵瓷之坐在皇位上，在上，而莫枭合跪在朝堂外，这段距离太远，陛堪堪见到一团模糊的黑影，鼻尖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陛懿旨，莫枭合犯有欺君之罪，终放北，不得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