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脚便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几人踏而行，离岸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白雾中。

虞山叶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愣了：“师尊？”

叶轻君，问：“她们走了？”

“是。”

“别担心，”女人安：“不怎么说，她们几个也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手了，应该能应付得来，我们在岸上等着便是。”

虞山叶乖乖嗯了声，跟着她一起往回走：“师尊，你觉得……这一切能顺利结束吗？”

“一定会的。”

“师尊怎么这么肯定？”

“大概是直觉吧。”

虞山叶不禁弯起睛：“师尊现在也信起这个了？”

叶轻君不置可否，想起什么，从怀里掏一封信来：“对了，这是从昊辰山那边送来的信件，有人寄到山里给你的。”

“给我的？”虞山叶稀奇：“谁会写信给我？”

她好奇地展开来看，一目十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脚步也停了来。

叶轻君回过：“怎么了？”

虞山叶沉默了会儿，茫然地看向她：“师尊……我，我兄死了。”

叶轻君眨了，一言不发。

她不知不觉信纸，怔愣：“其实……也正常，他已是耄耋老人，孙满堂，搁凡间算是寿了。”

“你难过吗？”

“难过？不，”虞山叶摇了摇，低声：“这么多年未见，我与兄也没有多少了，可不知为什么，他死了，我还是……还是觉得失去了什么……”她喃喃：“我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这人世了。”

叶轻君垂眸瞧了她一会儿，还是轻叹一声，转走过来：“踏上这条路，就总有这么一遭，所以当初在昊辰山上的第一堂课，老就告诉你们，修的第一步，就是抛却前尘往事，可前尘往事，又哪儿是那么容易抛弃的？”

“朝来夕去，生老病死，世间规律莫过于此，而我们修之人，却逆天而行，从这规律中脱来，获得了更为漫的生命。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亲缘淡薄、浮萍无依，大概就是天对我们的惩罚。”女人站到她面前，神悲悯：“山叶，你并非现在才失去他们，早在你踏上昊辰山之时，你就已经失去他们了。”

虞山叶睫一颤，愣愣看着她。

“求仙问，注定是条孤独的旅途，所以能够遇上志同合之人才更不容易，往事已经无法改变了，但未来还有更的路要走，以后，多加珍惜边的人们吧。”

声音落，女人的圈已然泛红，她沉默许久，终是抿了抿，哑声：“我明白了。”

茫茫白雾中，几个影依旧行走在海面上。

后早已看不见堤岸，抬亦瞧不见天空，季泠月最终将视线落到自己脚的暗沉海面上，低声：“好像每次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蓝妩一怔，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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