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雨依旧未停，密布的乌云沉沉压在，视野中依旧是昏暗的，虽然挡住了从倾泻而来的雨丝，但泡在里，她们不可避免的沾了，蓝妩倒还好，季泠月被泡了几个时辰后，却渐渐发起抖来。

的灵力仅剩不多，若用来避保，实在浪费，为了不让蓝妩分心，她本忍寒意，但如今贴在蓝妩怀里打寒颤，不意料就被发现了。

蓝妩啊了声，有些自责地把她往上托了托。河两岸已经没有了遮天蔽日的树木，取而代之的，是低起伏的陡峭山棱，蓝妩寻了个石滩，涉而上，迅速把她的衣烘，从储袋里翻一个火珠给她握着。

季泠月意识去拉她的手，被她摇躲开：“我上太冷了。”

季泠月一怔，正要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什么，眸一凝，抬向上看去：“谁？”

蓝妩反应过来，刷地自己剑，几丈的地方，一颗硕大的蛇脑袋正从岩里探了来，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们，蓝妩绷，瞳逐渐收窄，妖力凝聚之时，却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且慢，莫要动手！”

说着，蛇又往游一段，骑在她背上的一名黄衣少女，少女往扫了，惊讶地咦了一声：“季前辈？”

季泠月蹙眉：“你是？”

“我是药仙谷的林惊蛰啊。”见季泠月依旧面茫然，她拍了拍前的蛇脑袋，说：“当时白芷在月牙村偷，因我求，你简单给了个教训，就把她给我了，你忘了吗？”

季泠月隐隐约约想起这茬：“哦，是你啊。”

林惊蛰嗯了声，从蛇上了来，那条蛇也化为一个挑的黑发女人，站到了她边，宛若最为忠诚的护卫。

女孩欣喜：“能在这地方遇到前辈，可真是太好了。”

“好吗？”季泠月蹙起眉，打量她几，有些意外：“你们没被其他妖怪盯上吗？”

“当然不是。”林惊蛰摇摇，：“刚来时遇到了不少妖怪，不过后来，我把白芷以前蜕的磨成粉撒在了衣服上，遮掩了气味儿，就安全了不少。”

蓝妩收回剑，思忖：“这倒是个好办法。”

说着，她便转往边走去，季泠月连忙拉住她：“你什么去？”

蓝妩理所当然：“两片鳞来。”

季泠月吃了一惊：“不疼吗？”

“以后还会再的，”蓝妩无所谓：“反正尾尖那几片到一定时间也会自然脱落，被新鳞覆盖，现在不过是提前来而已。”

“自然脱落，与你动手可不是一回事。”

“我又不怕疼。”

见两人要为这件事争论起来，林惊蛰唔了声，迟疑着举起手：“前辈，我这里还有些白芷的蛇蜕，要不，借给你一些。”

季泠月一怔，沉默片刻，：“那就，多谢了。”

整理妥当后，四人讨论了一番，决定一起上路，看看能否遇到其他契兽与契主，蓝妩却比之前沉默了许多，季泠月想去牵她，还被她不轻不重地甩开，她甚少有这闹别扭的模样，一时之间，季泠月又是惊奇又是疑惑，思考半天，也只能归咎于方才不鳞的两句争吵。

沿着石滩走半里地后，季泠月瞧了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再次尝试去勾蓝妩的指尖，放轻声音一连迭地喊：“蓝妩，蓝妩，蓝妩……”

被她念咒似的念了半天，蓝妩忍无可忍，终于：“嘛？”

季泠月试探着朝她贴去，蓝妩却迅速拉开距离，嘟囔：“你上都是蛇妖的味儿，别离我这么近。”

“你不喜蛇妖吗？”

蓝妩哼：“没什么喜不喜，就是太了，熏得慌。”

季泠月哦了一声，忽然勾了勾角，问：“是它太熏得慌，还是它在我上太，所以熏得慌？”

蓝妩一怔，若无其事地瞟她一：“什么意思？”

季泠月开门见山：“我上不是你的气味，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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