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被妈妈注视

顺着黏腻的，你在想第一次获得江寻这个名字的时刻，记忆里只有妈妈难得一见的微笑，女人很。

婴幼儿的装了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你当然不会像真的稚一样幼稚。但被妈妈怀抱的温让你眷恋，这是上辈你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前生的记忆渐渐被妈妈江沐的一举一动覆盖，你对这个看上去不近人的女人产生了名为依赖的绪。

慌张吗？被陌生人掌控的时候，你脑里全是妈妈教导她时严厉的表、被故意捉的她气到时忍耐颤抖的声音，那么动听，那么让人沉迷。

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呢？你一直不懂。这样好像没什么变化的世界，你对所谓的新生提不起一丝兴趣，宁愿一直待在房里日复一日看太升起夕落。妈妈却不会像你所知的妈妈那样，担心你是个自闭的儿童，妈妈并不是不你，仿佛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合理的。你想，果然你最喜妈妈啦。

你并不那么抗拒，和女人的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你只是担心被妈妈知，但你又不可自抑地兴奋，如果妈妈知甚至亲看见，会怎么样呢？会愤怒吗？会教训你吗？还是会心疼地抱抱你、亲亲你。

你开始想念她的温度了。

大喜之后不是大悲，是一片沉寂。你望着已经开始沉的天空，昏黄的灯光让视线变得模模糊糊，妈妈穿着单薄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着台的你，像在等待什么。

江沐看见女儿径直走过来，吊带睡衣短得像是被人故意剪断，随着女儿的动作隐隐约约显一片。她想起女儿小时候装作成熟的样，好像不是在装，而是生来如此。

她意味不明的笑容，心里有柔带刺的柳条扫来去，她的女儿，总会大的。大成为她想象不到的模样，也不会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相似。

在此之前，她会是女儿永远的港湾。

[不是任何事，你都可以让我教你，毕竟你还很小。]

你听见妈妈清淡的声音，动听极了。你细细思考，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们是如此特别的呢？是哪一刻，你发现你们是这样相似。

[我就知妈妈最好啦！我最喜妈妈了。]

你扑上去，像幼时那样完完全全缩在妈妈怀里，又在她上蹭来蹭去。

简单的动作，带一片暧昧和，你们不再是母女，变成被望包裹的兽。你们又依旧是母女，你只是回到了母亲的里，你们不该是母女，而应该是另一个世界里互不相识甚至年龄相近的两个陌生女人。在这一个世界里，你们却是不可分割血缘最亲近的母亲与女儿。

记忆纷飞，吵闹的人群，脏话唾沫星飞的大堂，亲戚恶心的嘴脸，油腻的男人。江沐午夜梦回的记忆最后停留在病房里纯白的天板。

异世界吗？她淡淡地想，无所谓地生活着，即使这个世界她的家幸福，父母都是还算不错的人。但她的生命仿佛早早结束在二十九岁那年，这不过是梦境中的世界。

她随波逐，随意地在这陌生奇怪的世界生存。随意地结婚生，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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