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忍冬心惊讶，却也并非十分惊讶，因他自最初得知谢氏此房后反闩房门时便觉事有蹊跷。但谢氏从前并非中之人，她与冯翼又不亲近，怎会发现这连冯翼都不知的密？她每五日就来此密，又是为何事？难肖忍冬忍住心中动，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才蹑手蹑脚地爬矮橱，也了对面柜后暗。

四年未至，这暗的气息似比从前更郁了几分。肖忍冬摸黑走在密里，只觉五舒畅，似飞鸟归林，潜龙渊。前方并无光亮，看来谢氏应已走远。

他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通往秦王书房的那扇门。果然，他来到门前时，发现门已向来路的方向掀开了，再往前便是秦王书房橱柜之门。他小心附耳过去，只闻室传来阵阵笑声：“才几日不见，二殿就如此猴急！这要是让人见了，还当你是没娶上媳妇的饿汉呢”这正是谢氏的声音。

“你不正好这一，你想让我那大皇兄来撕，他都不会撕哩！”

只见谢氏回关上房门，又小心翼翼地上门闩，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房中，白日起桌上蜡烛，持着烛台来到大橱前，轻车熟路地打开右侧柜门，绣鞋一蹬，就踩了柜里。接来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推拉声，俄顷又复归平静。

他当初推测，谢氏主殿书房并闩门怕人窥视，便有可能是她知晓了密的存在并且会密；她若密，当中几岔路，其中一

肖忍冬等了几日，又至初十。他摸准殿各护卫会在未时接换一次，便于午时之前先了主殿书房，等正午院中人多往来之际开门走来转了转，又趁无人留意之际溜回房。

闷在狭小黑暗的橱柜里，他莫名怀念起这仄的觉来，甚至想再那密静一日。躲在柜中并不难熬，只是他未午饭，难免到腹中饥饿。等了不知多久，终于，外面传来动静，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肖忍冬从橱柜门里窥去，来者果然是谢夫人。

肖忍冬在房中仔细检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便钻正对衣橱的那个矮橱里，将柜门虚掩上，守株待兔。

只听谢氏一边息一边恨：“可冯翼银样镴枪，我又能怎么办。”

接着便是一连串轻声浪语，|，其言之俗秽，不堪耳。肖忍冬闭上睛，默默转走回暗中去。

“嘿嘿，他对着你是个镴枪儿，可谁知他在肖公床上时是不是仍然如此，说不定人家两个见了面，可是柴烈火，龙虎猛得很呐！好比就像我俩此时这般——”

“嗳、殿慢些，衣裳都要被你撕破了！”

这间房经改造后，仍保留了原来靠墙的那台大的楠木衣橱，可能是因其太笨重之固，不便挪走，便保持原状，只是橱柜中不再收放衣，从此空置了。衣橱对面的墙前添了一不到半人的矮橱。肖忍冬打开一看，见也是中空空。这房间虽从卧室变成了书房，却并没有真的放什么书来，只是增了些书桌凳椅和文房四宝，摆书斋的样来而已。冯翼亦在信中说，他记着肖忍冬临别前的嘱咐，不曾再这间房来，晚上也换了个房间独睡。

又有一男声笑：“你没听人常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哇！”说罢便是一阵亲吻嬉闹之声。

“只打过几次招呼，人家志存远，听说天天忙着为圣上编那大全呢。”

“要我说，他一日在羲和殿，你夫君的心可就一日不会回到你上，我要是你啊，我可是咽不这气去。”

肖忍冬听她这样讲，心中所疑已确定几分，又谢过她，让她之后不用再盯人了。商儿虽然还是很好奇，但也清楚他的个，知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一个月后，肖忍冬才想起问商儿：“可有观察到什么？”商儿告诉他，她注意到谢夫人逢五、十之日，午均会主殿书房中去，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除此之外的活动，并无固定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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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气氛，提他甚，倒教童没了兴致。”

“嘻，谁叫他不解风，放着龙肝凤髓不吃，专挑那兔儿去——”二皇调笑，“说起来，那人回也有两个月了吧，你可曾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