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闻言甚是满意，了，又问肖翼：“关于你的世，养育你的两位老人是如何对你讲的？”

“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告诉儿臣，说儿臣双亲在一次海难中船毁人亡了”

皇上皱眉：“果真如此？别无他话？”

肖翼不知他追问这个是何用意，只得答：“他们就是这样说的。”

皇上闻言似乎放了心，这才抚着他的：“这些年，是朕力有未逮，让你受苦了！可怜你母妃福薄，早早去了，没能见到你今日这般大当年先帝方薨，安王与朕争帝位，兵戈相见，你母担心安王成功篡位、将朕一脉斩草除，便悄悄托人将你辗转给她娘家亲戚吴氏女——也就是养育你的肖家妇人收养。朕当时自顾无暇，你母未能等到凤冠加的那天，就忧病加，撒手人寰了”话未言罢，已是怆然涕。

肖翼暂时还无法与这个从天而降的生父有任何共，听他讲自己生母的往事，也只觉得像是听一个不相之人的故事，但既然亲爹讲到动之，他也只得跟着一副痛心模样，伸手笨拙地以袖帮父皇拭泪。

皇上显然被这个儿的贴心打动了，抱着他哭：“虽然为帝王者后三千，妻妾成群，但朕之最者，唯你母妃一人！可恨天妒红颜，她留给朕的唯一念想，就是你了”

王太监在一旁哭得比主上更伤心，嘴里还要劝皇上开怀。肖翼哭不来，不过父亲说得这般真意切，他心里也不免有一动。

且说方才肖翼走后，又有人来将余的二老一小带至一间侧厅候命。老夫妇带着孩忐忑地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终于有人来告：圣上召肖忍冬前往一见。

二老闻言皆松了气，却是满面哀容。肖老太转向肖忍冬，声音一哽，俯首过去，小声对他说：“忍冬，你是个懂事的孩，今日过后，我和你爷爷恐是活不成了你唯有随小翼一同，或可保命。你兄弟他是真龙血脉，日后自是一生富贵，而你后无人可仰；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只有一言相告，你切记——人翻覆似波澜呐！从今往后要想活命，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肖忍冬了鼻，默默。他从祖母这番话里听了不祥的意味。只是还来不及细思其中意，人已在后他莫要耽搁。肖翼随着他走几步，忍不住又回去看祖父祖母，见那两张黑痩愁苦的面容就此定格在原。

他忐忑地了殿，人指示俯跪在地，向天行了大礼。当今对他的态度倒也还算可亲，想来是看在边的肖翼的份上。皇上先是问他叫什么名字，年纪几何，可否有上过学，读过些什么书，他一一作答，皇上满意地，又问：“你祖父母可曾向你提过你的世？”

肖忍冬小心答曰：“草民只知自己约五岁时被二老和兄收留，并无那之前的记忆，是以无从得知过往世为何。二老早年曾帮草民寻亲未果，便将草民视为亲孙抚养成人。”

皇上略作沉，才：“方才是翼儿极力求朕允你随他一同回，朕才召你一见。朕观你谈吐不俗，与翼儿年纪相若，回后你就他的伴读吧。”

肖忍冬又跪来谢过皇上。

一旁的肖翼——如今应该称其本名——冯翼，听他说允许小忍自己的伴读，心十分喜，又问：“那爷爷呢？”

皇上闻言，知其所指何人，顿时笑容一敛：“你应尊称‘皇祖父’、‘皇祖母’！”

天气势惊人，不怒自威，冯翼心里一惊，连忙：“我——儿臣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