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门已有僧人等着，听说是谢家夫人，立将她们引往厢房。

几名老者闻言转，看到她，忙迎上来。

岑老讪讪，朝顾馨之拱手：“老夫玩笑过了，娃儿见谅啊。”

苍梧及几名大夫上前行礼。

靠坐在扶手椅上的柳老裹着厚厚的袍，一条脱了鞋袜、裹着白布架在板凳上，屋里还能闻到重的药味。而柳老除了脸有些苍白，衣摆有些脏污，别的看起来还好。

顾馨之微微松气：“看到您没有大碍，我就放心了。”

顾馨之：“不巧不巧，能手相助就当得一声谢。”看向夏至，却发现她低垂着。她顿了顿，拍了拍其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低声提醒，“给黄大夫送份红封。”言外之意，就是给诊费。

“你怎么过来了？”

柳老胡瞪：“什么叫没有大碍，我都断了。还有，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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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她作甚。”钟老赶接话，“没看她脸都白了，吓个好歹可怎么是好？”

寺院里的厢房门窄小，三人并排是没法走，白便退到后边，小心跟着。

柳老撇了撇嘴，嘟囔：“本来就没什么事，就他们大惊小怪。”

夏至惊觉，急急松了力：“夫人，婢——”

“你还有在呢，怎么也跑过来？”

顾馨之：“……”方才谁还嚎着自己断了的？她转向大夫们，“辛苦几位大夫跑一趟了，先生年纪大，回还得劳烦你们帮忙盯着。”

顾馨之心中一，疾走几步：“岑先生、钟先生、秦先生！”

被敷衍的柳老：“……”

钟老：“方才急，随便找了名大夫看的，苍梧小哥带了大夫过来，说要看看才放心，我们就让来了……这会儿估计差不多了。”

顾馨之朝诸位辈福了福，赶：“晚辈不碍事……先生况如何？”

她大松气，浑力气一，差倒在地。

顾馨之：“听着呢，等会再跟您说话啊——邱大夫，先生况如何？”邱大夫是他们庄的军医之一，过年的时候还给她敬过茶，她还有印象。

“多谢大夫，等我家里人过来了，再给几位大夫送上厚礼——”

邱大夫拱手：“禀夫人，柳先生伤了骨，问题不大，接来只需要时换药，安心静养即可。”

夏至忙用力搀住她。

“去吧去吧。要是被念叨得烦了，就来跟我们几个老说说话。”

“夫人！”白、夏至吓得惊呼，急忙搀扶。

岑老一看还真是，赶：“哎哟，没事没事，吓唬你呢，这天儿冷，柳老穿得厚实，连块都没伤，就是落地的时候踩了坑，把扭折了，躺两个月就好了。”

顾馨之忙伸手搀扶状，示意他们免礼。

“先生。”顾馨之走来，“您——”胳膊陡然吃痛，话便卡在嗓。

顾馨之：“……好。”她抓住夏至胳膊，低声，“扶我一把。”方才走的太急，她有。

夏至、白急得不行，追上去要搀她，都被她拒绝。

“顾丫，”屋里的柳老已经看到她们，睛一瞪，中气十足地开训，“你怎么过来了？你不知你什么况吗？”

顾馨之靠着夏至缓了气，摆手：“没事，没事，“你瞧你，要是把娃儿吓好歹，你看老柳不跟你拼了。”

顾馨之在夏至、白的惊恐目光中车，提着裙一路快走。

还未走近，就看到一群老在院里踱步、绕圈。

岑老几人也吓了一，急忙询问。

顾馨之咽疑问，快步过去：“先生。”迅速打量他。

顾馨之这才彻底松了气，拍着说：“幸好幸好，吓死我了。”

邱大夫：“应该的应该的。”他伸掌，示意她看向侧的瘦老人，，“先前多亏黄大夫及时给柳先生正了骨，后续麻烦少了不少，说来，还得谢谢黄大夫。”

黄大夫笑笑：“不用不用，老夫恰好今天过来上香，也是赶巧罢了。”

其余老者也跟着看过来。

顾馨之：“？”

原来如此。顾馨之微松气：“那晚辈去看看。”

同在琢玉书院任教的岑先生脸郁郁，：“摔得重了，怕是……”

顾馨之自然说无事，然后望向厢房：“那大家怎么在这里？先生呢？”

主仆几人走去。

顾馨之：“！”柳老都快要六十了，摔得重，岂不是……

顾馨之：“……”

顾馨之忙朝那位大夫福了福：“多谢黄大夫。”

很快，一行终于抵达寺庙。

“……换药，这俩月尽量别落地，等骨好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