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他收人，想都别想。”

顾馨之：“嘿嘿，我也没说错吧，我句句在理，句句真诚呢！”

结果，隔了一天，又收到署名张家姑娘的帖。

顾馨之眨眨：“有仆从啊，我家又不是养不起仆人，有那么多人伺候着，他衣来伸手、饭来张的，过两年你再看他，肯定成大胖了。”

钟家姑娘沉默片刻，：“夫人何必自谦，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来看看，俘获谢先生的，是何人。”

顾馨之：“他呢，好使就行。行了，不过小事一桩……继续活。”

顾馨之：“一脑拎不清的小姑娘。”压低声音，“竟然来自荐枕席，打算去铖州给老谢当妾，被我打发走了。”

许氏疑惑：“怎么怎么快？谁来了？”

谢慎礼，你死了。

刚院，就与一张漂亮脸隔窗相望。

钟家姑娘听她的送客之意，默了默，：“谢先生任铖州知府，夫人为何不一同前往？”

顾馨之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要是跟我讨论布料、衣裙，我很乐意跟你多聊几句。你要是跟我讲经论诗，那对不起了，恕我不能奉陪。”

许氏：“……行吧。”

换了外衣，系上披风，顾馨之便领着小满、谷雨俩丫前往岁寒阁。

顾馨之：……

好家伙，凑一起她都能办个选大赛了。

……

客话说完，顾馨之直接问话：“不知钟姑娘到来，所为何事？”

顾馨之起：“娘你要是得空，不如帮我留意一好人家，回把香芹、菱好好嫁去。”这俩丫鬟跟着她几年，如今也十九了，嫁人也算合适。

钟家姑娘：“……”

许氏：“……”

许氏：“……”

顾馨之朝她微微颔首，拉披风，脚步加快了几分。

钟家姑娘微微欠：“是我唐突了，贸然来访，夫人不嫌弃便好。”

钟家姑娘：“。”

钟家姑娘摇：“那倒不会。夫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她斟酌了，缓缓，“直率。”

(

顾馨之连披风都没脱，再次转回正院。

双方见礼，主宾落座。

钟家姑娘似是难过，接着又面喜意：“先生要一州百姓，说句日理万机不为过，案牍劳形、焚膏继晷，边岂能无人照料？”

顾馨之又：“钟姑娘是担心我家没钱吗？你放心，要是我没钱，我一定会去琢玉书院找柳先生接济，绝不会撑着的……哦，当然，你要是想资助我家，我也不介意。”

钟家姑娘也不糊，：“久闻夫人才名，小女不才，亦想请教一二。”

顾馨之将对话简单说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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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馨之：“也比你想象中不要脸。”

“怎么可能，拐着弯呢。”

那姑娘亦是微笑，跟着离开窗，行至门相迎。

然后是刘家姑娘、许家姑娘……雪般的帖接踵而来。

懂了。是谢慎礼的风债……人走了都不给她省心。顾馨之暗自腹诽，面上则笑意不减：“看完后，是不是很失望？”

顾馨之先环视一周，确认炭炉、茶都妥当了，才笑着：“不知钟姑娘突然来访，家中未有准备，有所怠慢之，望姑娘见谅。”

三言两语，将钟家姑娘说得哑无言，悻悻而归。

钟家姑娘：“……”

顾馨之：“你当真没别的事，就是来看看我？”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作答，钟家姑娘整个愣住了。

她以为这不过是个小曲，转将其抛诸脑后。

许氏拍拍：“吓死我……你怎么说的？”

顾馨之坦然：“我怀了啊，我以为大家都知。”虽说没到三个月，不过，谢慎礼那厮到招摇，压瞒不住。

许氏：“……还句句厚脸。”

顾馨之：“……”这话带着敌意啊……脑中思绪飞转，实则不过瞬息。她看着这漂亮姑娘，直接，“这都是谣言，其实我大字不识几个，还醉心商贾之事，最是鄙庸俗，何来才名？”

许氏惊了：“……她直接说要、要……？”当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