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去不去呢……”顾馨之嘟囔，“我可没答应啊。”

顾馨之仔细打量她, 然后问：“怎么瞧着瘦了些？还蔫蔫的？老谢也真是, 一声不吭就把你走, 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吧？天儿冷，晚上睡觉有没有炭？吃的用的，有缺的吗？”

“夫人，老夫人。”香芹掀帘来，朝俩人福了福，喜笑颜开，“夏至回来了。”

顾馨之“嗯嗯”两声，摸起一块布，专心查看起来。

许氏抱着一沓布料门，直接摆到桌上，：“都在这了，看看。”

隔着帐看到外隐隐约约的灯光，顾馨之抱着汤婆翻了两次，总觉得背后生凉。

顾馨之懂了。就是地方不熟，放不开，又想家了。

顾馨之抵不过好奇，问：“老谢究竟让你去什么啊？还得挑大过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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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自然不会真与她计较，开始跟她讨论起来：“这些料都是刚来的，用的纱线各有不同，觉都好的，你看看怎么用。”

夏至忙：“那哪行呢，婢不用歇息，菱她们这段时间辛苦了，婢可以——”

“气也不怎么好啊。”

顾馨之：“可以什么，你过年都没歇着，她们也不差这几天的，等你缓过来，再回来上值……别担心，你这一等大丫的地位稳得很。”

夏至苦笑：“夫人别为难婢了。”

“大过年，难免的。”她安，“这几日你好好歇着，想吃什么只去厨房吩咐，别给夫人我省着，把都养回来。”

白为近侍，自然听过她与谢慎礼的对话，闻言抿嘴直乐：“那婢可不着。”

夏至笑容不变, 垂眸福，慢慢答话：“夫人放心, 两位妹妹放心，婢这段时日一切都好，吃的用的, 半都没缺, 就是心里惦记着夫人和几位妹, 难免有些郁郁, 吃的便少了些。”

夏至：“……”

顾馨之大手一挥：“行了，不什么意思，都好生歇着去……诶对了，难为你大过年差活，补一个红封，就着过年那会，大事的份儿吧。”

白无奈：“您都没去呢，主怎么可能让夏至去啊？”

菱、香芹也连连。

“怀了嘛，张是正常。”旁边的许氏笑。

顾馨之没注意，只忍不住笑：“她一小姑娘，老谢才不会让她什么重大任务，怕不是让她去给别人收拾打扫——诶！”她想起什么，翻看过来，“会不会是去了铖州？”

夏至：“！”她立伸手搀住顾馨之, 张，“恭喜夫人——夫人您还是坐着吧。”

奈何周围的人都张，她只得悻悻然坐回去。

顾馨之：“……我又不是不能动了, 我每天还散步呢。”

菱“诶”了声，麻溜去取。

“这块用的是青州纱，这纱的丝线比较——”

白笑笑：“等咱们过去铖州，就知是不是了。”

大晚上的，不想让小姑娘起来着凉，她就尽量不再翻，慢慢地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

许氏白她一：“得了，这大半年你使唤我使唤得少了吗？”

吃过比常人晚的早饭，她开始准备忙铺上的事——年过去了，装得准备起来了。

第二天起来，顾馨之又再次活蹦、劲十足。

顾馨之“哎哟”了声：“怎么让你抱过来？老沉了，摔倒了怎么办？”

夏至见香芹、菱都张兮兮地围过来, 也吓了一, 忙不迭自己起来, 然后小心问：“可是有何不妥？夫人……”

(

夏至松了气, 又因着喜事，脸上不自觉带了笑容。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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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哭笑不得：“婢不是这个意思。”

“婢给夫人、老夫人问安, 愿夫人、老夫人新的一年万事顺——”

顾馨之：“哎，他人又不在，你怕他作甚？再说，不还有我在嘛。”

顾馨之不无乐观：“原来本不知我会怀啊，指不定就是让她去当个前锋呢？”

“哎，行了行了。”顾馨之走两步，伸手要将她搀起来，“回来就好。”

夏至脸现为难：“这……”

顾馨之嘿嘿笑，赶扒拉布料：“正事要，正事要！”

顾馨之轻哼了声。

外的白听见动静来问，被她糊打发走。

“看着是瘦了。”

白又逗趣了两句，才将床帐放好，带着其他人退去。

顾馨之：“老谢不让说？那，能说说是跟什么相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