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跟着嘀咕了句。果真非人也。

许是他神太过诡异，谢慎礼终于停筷，抬问他：“你饿了吗？一起？”

柳晏书：“……”他忍不住问，“你又不是不知这帮书呆，酒量一个比一个差，你他们什么？”

谢慎礼：“此言差矣，诸位师兄师弟盛难却，我自然来者不拒。他们技不如人，喝醉了，与我有何系？”

柳晏书：“……”是这个理没错，但一群人对一个……算了，他果然非人也。

谢慎礼勾了勾，继续筷。

柳晏书摇，只得先去喊人收拾这一屋的尸。

待谢慎礼吃得差不多了，屋里倒着的尸已被各家的仆从带走。

柳晏书忙完一通回来，发现这厮正慢条斯理地拭嘴角，嘴角了，问：“你在家是没吃饱还是怎么，跑来这里吃东西？”

谢慎礼也不抬：“我们不正是过来吃午饭的吗？”

柳晏书：“……”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谁聚会是奔着吃饭来的？再者，吃饭这词，跟这家伙也不搭啊。

他坐来，扫了桌，，“之前还听文睿提起，说你整日忙得饭都不吃，我看你吃得香的嘛。”

谢慎礼收好帕，：“吃饱了才有力气活。”

伺候的苍梧快速送上茶，轻手轻脚开始收拾桌。

柳晏书：“……”这不像你的话。”

谢慎礼颔首：“确实，这是我家夫人日常挂在嘴边的话。”52ggd他回忆起家中夫人，神柔和，“我家夫人注重养生，一日三餐绝不怠慢，日常还要加午，倘若我忙到夜晚，她还会差人送来宵夜。”

柳晏书：“……”他扶额，“你今天是来炫耀的？”

谢慎礼微笑：“端看你怎么看了。”

柳晏书：“……”索转开话题，扫向他手中杯，“你怎么喝上茶了？”

谢慎礼挑眉：“难你想喝酒？”

柳晏书想了想，果断吩咐：“上茶。”

旁边书僮忍笑，快速递上一盏温茶。

桌也收拾妥当了，俩人对坐品茶。

柳晏书略抿了，便开：“伯父很担心你，早上门前，还特地找我说了几句话。”

他中的伯父，自然是琢玉书院的山，柳老。

谢慎礼了然：“担心我的前途？”

柳晏书：“你歇了半年多了，伯父当然担心。”停了停，他斟酌着慢慢，“张先生年纪大了，平日上课已颇为吃力。我们这辈里，你的策论最好，又经过几年官场打磨，书院里的先生们都很看好你。正好有批孩明年要场，倘若你得空，不如去书院给他们讲讲？”

谢慎礼莞尔，放茶盏：“怪不得你今日这般文档，我还以为你当了多年先生，变稳重了。”合着是要来找他说这些。“我以为你会直接上门找我聊这个。”

柳晏书轻咳：“你独居多年，好不容易成亲，又正是新婚，我怎好意思上门打扰？”

谢慎礼：“……”

柳晏书正：“我方才说的话，你好好考虑。教书育人，确实不能大富大贵，却能桃李芬芳，甚至芳百世，总不会埋没了你。”

谢慎礼拱手：“在不才，承蒙师兄厚，愧疚。”

柳晏书看着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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