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图表，当真方便，一目了然！”

有那有的幕僚立上前，帮着摆砚磨墨。

“这样才算正确的图示。”

香芹不明所以，上前：“老爷，婢来吧。”

谢慎礼闪避开：“不用……你们两个去泡壶茶，角房那边应该有炉。”

顾馨之“哦”了声，摆手：“就那么两步路，还是自己家，送什么送……我走了！”说着，抱着稿一溜烟往外跑。

谢慎礼眸带戏谑：“快要午膳了，夫人还要回去忙活什么？”

顾馨之迅速收拾东西：“哎呀这么久的事，我也不记得在哪看来的了……我该回去忙了。”

顾馨之就开始给他解释，当然，她没用xy，只用横竖表示。

顾馨之顿了，笑：“哪能啊，这是前人的智慧，我只是学习运用。”

顾馨之：“这是库存波动曲线……”

顾馨之警惕：“你跟着我嘛？”

……

谢慎礼看着她：“这是你想来的法？”

……

半个时辰后，谢慎礼停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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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慎礼没她们，行至桌边，将东西放。

顾馨之瞬间被带开注意力：“诶，你不是才看了一吗？”

顾馨之“呸”他：“你那一堆烂摊要是能打理好，我至于这么忙吗？”收好稿纸，她立往外走，边走边回，“尽那边悠着啊，别太狠了，问结果了跟我说一声。”

其余格，大都填的是“无”，偶尔有几个“增一、减一”现，只有尽酒楼那行，每月都是“换三”、“换四”等。

香芹有些傻。这是要她们去烧泡茶？这得烧到什么时候？

顾馨之低看去。确实是画了两条曲线，但……

谢慎礼：“夫人博览群书，在自愧弗如。只是不知这般大智慧，是自哪位先生或名篇？可否让为夫拜读一二？”

“横轴表示时间、竖轴表示变量，叉的就是……”

这年，找活计可不像现代那样方便，寻常人一份工作能一辈，甚至还承父业、亲友推荐。区区一个小酒楼，换人这般频繁，很奇怪啊。

谢慎礼回忆片刻，提笔开画。

谢慎礼：“为何要这样？”

谢慎礼摆手，慢声：“方才的事暂且搁置，诸位先生先来看看几样东西。”

谢慎礼略一扫，便看明白：“这样确实明晰。”接着翻一张，“这张又如何解？”

慎礼淡淡扫过去，她一顿，连忙福退后。

文字方，用横平竖直的线框许多小格，每个小格里都填了字。横向第一行列着月份，竖向第一列写的各铺名称。

她接过笔，补上x轴、y轴，画了几个尽量均匀的。

谢慎礼也不着急解释，翻纸张铺开。

谢慎礼：“统共不过几个字。”他提笔蘸墨，快速将曲线画来，“是这样吗？”

谢慎礼盯着这张怪异的图。

“嗯。”顾馨之翻另一张表格，“还有这个，我方才跟你说的，人员波动问题。二楼的跑堂更换的特别快，几乎一两个月就换一遍，一楼大堂近一年都没变。”

谢慎礼一就通：“所以，这两条曲线对比来，便可以看酒楼那边，每个月的差额大。”

书房里，幕僚们已歇了一会，正坐着闲聊，看到他回来，齐齐起行礼。

夏至忙拽了她一，福应诺，把人拉走了。

谢慎礼慢悠悠跟上：“好。”

谢慎礼：“香芹她们还未回来，我送你回去。”

谢慎礼“嗯”了声，铺开纸张，摆好砚台，开始磨墨：“第一张图，写的是月度采购和月度消耗，那两条曲线，是代表这两个数值吗？”

谢慎礼：……真活泼。

将所有的稿纸都翻完，谢慎礼若有所思：“这样看，着实方便。”

他无奈不已，加快脚步跟上去，在顾馨之嫌弃的神中，把人送回正院，才返回书房。

众幕僚诧异。

顾馨之看在里，忍不住问：“你不喜丫鬟伺候？”

上书：各铺劳工人员波动况

顾馨之得意：“是吧，一目了然，都不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