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礼拐了个弯，委婉问：“那先生见过师娘与学生送来的小犬了吗？”

柳老嫌弃她那副小家气的模样，没好气：“往后见他们的机会多了去了。”

顾馨之忙：“是。民女记了。”然后看向阿煜，“不会忘了你的小老虎睡衣的，过两天就给你送过去。”

谢慎礼从善如，拱手：“学生惭愧。”

顾馨之靠过去，戳了戳他胳膊，声：“好啦，以后我也称他为先生！”

谢慎礼：“……”

谢慎礼看着她：“有事跟我说？”

顾馨之又戳他：“走不走啊？我还想要请你帮个小忙呢。”

柳老指了指站她边上的男人。

顾馨之：“噗！”

柳老瞪他：“你走一个月都不担心府里造反呢，我走开一天书院就会倒了不成？”

皇后摸摸他脑袋：“你往后还得跟着先生读书，能不能来玩，自然得问你先生。”

阿煜拽住皇后：“娘, 我还能不能再来？我喜顾。”

皇后, 看了还在盯着谢慎礼的顾馨之, 不再多言。

柳老登时黑了脸：“你这什么话？我不能在这里吗？”

谢慎礼拱手：“多谢。”

阿煜有些失望。

顾馨之：“？”

皇后安他：“日后总是有机会的。”

谢慎礼无奈，脆转移话题：“先生，您怎会在这里？”他离京时，俩人还势同火，只是过了一个月，怎么仿佛还玩到一块儿了？

顾馨之大乐，这回却记得不要笑声，省得老儿恼羞成怒。

谢慎礼脸依旧不好看。

她这边猛猛盯着谢慎礼看, 另一边, 皇后却笑了：“倒是没想到，谢先生竟这般坦。”

柳老转而瞪她：“你笑什么？！”

顾馨之这段日跟他混熟了，半不惧他，还朝远树底努了努嘴：“凉粉仿佛快要被抢光了哦。”

柳老轻哼。

顾馨之眨了眨，“噗嗤”笑了。她嗔：“那不是跟着阿煜喊习惯了嘛。”

谢慎礼：“……学生并非此意，只是书院那边——”

柳老恼羞成怒：“你这是对先生的态度吗？”

顾馨之白他一：“柳爷爷都在这儿，哪儿不合规矩了？”

皇帝摆手：“那倒不是，谢先生向来坦。”

柳老也咳了声：“慎礼确实不喜拐弯抹角。”

谢慎礼：“……学生失言了。”

皇后意会，看了谢大人, 笑：“若要送东西给阿煜, 顾姑娘可派人到西直街的宣平侯府, 我会给他们说一声的。”

皇帝也转向谢慎礼：“行了，既然先生有所决断, 那我就静候先生佳音。”

阿煜嘟了嘟嘴：“好吧。”然后赶朝顾馨之，“, 别忘了我的老虎睡衣啊，你好了——”他愣住，扭看向皇后。

谢慎礼：“。”

谢慎礼动作一顿，皱眉：“你喊他……爷爷？”

“诶！”顾馨之转回来，“你既然不着急回去，就先随我去庄里梳洗一番，吃了饭再走——”

柳老：“……”

“这不合规矩——”

顾馨之确实很诧异。她知弹劾的事, 但她不知谢慎礼对她竟是这般评价……什么勇而不悍、俗而不庸, 听起来就很浮夸……真是这老古板说的？！

宣平侯府是皇后娘家。这是要与她好的意思？

顾馨之：“哈哈哈哈哈哈！”

柳老大惊：“哎呀这帮小——咳咳，小孩贪凉，我去看看。”端着架转过去，步伐却走得飞快。

阿煜顿时开心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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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帝后一行，顾馨之松了气：“没想到我竟然见到皇帝皇后。”

……

顾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