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华顿悟，继而一阵后怕：“竟是这样嘛……”她看向顾馨之，“你竟然能想到这些？”

谢慎礼收回视线，慢吞吞掀袍落座，完了还慢吞吞掖起袖。

另一边，柳霜华随问：“馨之又不常门，你久仰什么大名？”

谢慎礼：“你声音有异，是生病了？”

柳霜华：“……”

柳霜华抿嘴乐：“怪不得你找谢大哥。”

顾馨之：“这, 我随便说？”

柳晏书摇：“我本没打算过来, 是慎礼约我。”

谢慎礼终于移开视线，放壶，淡淡：“陆夫人说笑了，你自有晏书照顾，何须谢某劳。”言外之意，他只需照顾顾馨之。

柳家兄妹顺势看过来。

当然，此“文武双全”，非彼“文武双全”。

谢慎礼：“当然。”

谢慎礼：“……”

顾馨之：“……”不是，，东西可以吃，话不能说啊。你可以直接说谢慎礼没礼貌，但别搭上她！！！

顾馨之眨，端起茶，抿了，认真：“还清新的，但我不太懂茶，也就解个渴。”

柳晏书似笑非笑地看了谢慎礼，挽袖提壶，给她倒了杯茶：“好了, 不过是小事, 为兄给你倒便是了。”

“顾姑娘。”谢慎礼突然开, “你认为我这般推辞，得得当与否？”

柳霜华蹙眉思索，片刻后问：“因为这次科举，谢大哥是主考之一？”

“这是晏书从湖州带回来的茶，正是适，顾姑娘尝尝。”语调和缓淡然，自然的仿佛经常这般。

顾馨之诧异极了。怎么回事？没事就说“顾姑娘慎言”的谢太傅，也被穿了吗？

谢慎礼却：“顾姑娘果然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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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臂微伸，提壶，倒茶，将杯盏搁到顾馨之面前。

柳晏书笑笑：“恰恰相反, 皇上更喜慎礼这般行事。”

柳霜华压没反应过来, 只是好笑：“都知你要照看顾家，但这些小事就不必了吧？”

柳霜华无语：“这算什么理由？”

旁观的柳霜华敲敲桌：“谢大哥，我的茶呢？你里只有馨之的吗？”

柳晏书温和：“她约了朋友, 嫌我累赘呢。”

柳霜华顿时了：“多谢三哥！”她看看左右, “嫂今天没来吗？”

谢慎礼轻描淡写：“我推辞了。”

柳晏书笑着：“确实不得空，他亦是刚刚坐。”

柳晏书笑了：“顾姑娘慧如炬。”他转向柳霜华, 解释, “慎礼是正儿八经科举, 居太傅, 兼任科举主考官是理所当然。但慎礼在军中数年，战功赫赫，威名远扬，远比他文名远，倘若他再把这批新晋士抓在手里……那真就是文武双全了。”

顾馨之老实：“不是，刚才太兴奋，喊劈了。”

顾馨之挨着她坐，然后发现对面的谢慎礼仍直勾勾盯着自己，遂挑了挑眉。有何问题？

座。

柳霜华：“？”她诧异不已, “我以为谢大哥今日会不得空。”

她懂了

谢慎礼眸中闪过抹笑意, 温声又问了一遍。

柳霜华看向谢慎礼：“我以为你要参加琼林宴。”

顾馨之小心翼翼：“那个，因为你文武双全？”

柳晏书：“然也。”

捧着茶慢慢嗓的顾馨之正听得闹，冷不防被名, 傻乎乎看向他：“啊？”

谢慎礼：“小事罢了，皇上不会计较这些。”

柳霜华：“？”

柳晏书想了想：“母亲对顾姑娘的字赞不绝。”

柳霜华不解：“好好的, 辞了作甚？若是惹皇上不快，多不好啊。”

而且，他竟没反驳柳霜华那句话。

开门的书僮送来茶餐，正要提壶，却被掖好袖的谢慎礼挥退。

顾馨之：……！

谢慎礼看着她：“不尝尝吗？”

柳霜华有明白了：“这是想避嫌？可以往不曾听说主考官需要避嫌的。”

顾馨之心里有发：“……多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