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研究员和心理咨询师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谢莫林坐在会议桌末端, 听着前同事报告数据，脑里不受控制地想到童年补习中心。

如今疗养中心的措施沿用了他任职时的方案, 可惜效果也不明显。

这些方案疗养中心的工作人员已经反复讨论多次, 此时只是又给谢莫林复述一遍。

谢莫林听到一半, 举手打断正在报告的同事：“我想先去看看救回来的实验。”

江主任立刻叫助理小刘带谢莫林去病室。

余的人没有起, 目光错, 满是压抑。

有人忍不住声：“小谢能有办法嘛？”

旁边的人接话：“不知。他还愿意回来看看, 已经算有心，旁的别想太多。”

“我也快受不了了。现在离职还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吗？”

又一人抱着脑袋发牢, 每天看着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验实在压抑，可惜他没有谢莫林的魄力，不敢真的离职。

他旁的会议书记也不抬，“小谢好像在老家找了个工作, 在一家补习中心上班。”

围着桌的同事全都投来视线, 中充满八卦意味。

会议书记觉到刺人的目光, 抬起来，有些奇怪：“他最近几乎每天中午都晒单位的餐，你们没看他po号动态？”

其他人摇，工作已经满日常时间，谁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离职的前同事？

如此想来，会议书记跟小谢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会议书记淡定地解释：“我也是偶尔刷到一次，他po来的餐都很有，偶尔还有样式致的午茶。狸市这边很少见，恐怕是三市的特甜。我觉得看起来很解压，尤其是最近，心里太难受了。偶尔看他的动态，有一特别奇怪的舒缓。”

其他同事心里觉得书记这借找得蹩脚，一面掏手机，打算看看谢莫林最近的动态。

真有那么神奇？

谢莫林跟随小刘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脚步略顿。

这名男实验原来是他的病人，几月不见，几乎瘦脱了相，脸上颧额突起，几乎挂不住，睛浑浊无神。

他懒懒地靠在床上，穿在上的病服空，像满风的空袋，宽大的袖支一截枯瘦的手腕，睫颤了颤，没有更多的动作。

这人前日也喝了实验药剂，只有他和另一间病室的一名女实验经过洗胃，被救了回来。

只是这副模样看着，也没多少生气。

谢莫林沉默的走到窗边，尽量柔和地声：“444号，我来看你了。”

444号掀起看他一，没有声。

谢莫林熟悉这无视，拉了把椅，在444号床边坐，自顾自开始说话。

他也不聊别的，就说最近在童年补习中心上班的事。

444号目光低垂，神麻木，也不知听没听去。

七八糟聊了一阵，谢莫林察觉444号的视线盯在他的背包上。

普通的黑背包，右侧的拉链上坠着一只白白胖胖的海豹玩偶。

他伸手托住玩偶，意外中带着些惊讶：“喜这个？”

444号眨了眨睛，没有说话。

谢莫林从拉链扣上拆海豹玩偶，递给444号，好笑地说：“这是我老板送的，你喜的话，就送给你了。”

海豹玩偶被谢莫林444号手里，本以为他会拒绝，444号手指曲起，攥住了。

谢莫林心惊讶，来后悄无声息站在角落的小刘也满脸震惊。

444号对外界有反应了。

谢莫林压绪，脑中飞快思考，忽然提议：“444号，你要不要跟我去童年补习中心？”

444号着手里的玩偶，一副沉迷的模样，闻言缓缓掀起，还是没声。

谢莫林却受到鼓励，继续娓娓叙述：“童年补习中心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店里养着一只贪吃又聪明的猫。我第一次去面试，店主临窗而坐，背景是堆满玩和零的货架，她怀里抱着那猫，一一帮它梳。瞧着特别可乐，和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不同，像是隔着玻璃的另一个世界。”

角落的小刘垂睑，心里暗暗摇。

这琐事怎么可能会引444号？

这些实验的心理早已扭曲，难以矫正。

疗养中心能的事有限，尽量安抚他们的绪，只要不再现大规模自/残就算尽到职责。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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