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

倒也不必如此听话。

系统不敢声。

安晏和路遥约了一个比较远的时间，然后送她去接胡椒。

两人到达检室的时候，胡椒刚好来。

少年看见店主，喜意爬上眉梢，嘴上却抱怨：“我都快被他们切片研究了，怎么才来？”

路遥走过去：“还说呢，我八就到了，生生等你到九半。”

……

路遥、胡椒和安晏一起楼。

电梯停在一楼，三人被保安拦住，然后被带到旁边的休息区等待。

五辆黑重甲车停在门，车上来的治安员手里端着枪。

随后，一个大的男人从中间的车上被押来，四个治安员前后将其围住，径直走研究院大门。

直到那群人走电梯，休息区被截留的人群散开，有人小声议论。

路遥听了一耳朵。

“是x，那个超能力犯罪者。”

“他怎么会被送到我们研究院？”

“太危险了，这个人真的太危险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被称为“x”的男人若有所，抬看向前方，透过重重阻碍，视线准地落在小的人影上。

第六间店

从超能研究院回补习中心路上, 路遥问：“在研究院了些什么？”

胡椒手在兜里，神平缓：“能力值测试、检，还有思想矫正。我刚去不久, 正式实验还没开始。”

路遥皱眉：“你以后要成为实验？”

胡椒抓了抓发：“不知。那晚的直播后果严重，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路遥觉有些不对, 胡椒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和成为实验应当没有直接联系。

路遥：“除了实验, 没有其他方案？”

胡椒耸肩：“父母过来洽谈，支付相应赔偿, 就不用实验。不过你知, 我的父母不可能过来洽谈，我也不需要。”

比起接受那两个人的施舍，他宁愿实验。

胡椒看见路遥里的不忍，想起在研究院看到的实验, 有青少年，也有成年人。

他们有的无法控制自的能力，有的无法与周围好好相，也有一些孤儿，几乎都是走投无路, 最后成为了实验。

胡椒刚到研究院的时候，其实相当不适应。

或许潜意识里, 他觉得自己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但事实就是他和那些实验没有任何区别。

无家可归, 无人可依，无牵无挂。

胡椒语气轻松地宽路遥：“实验的生活其实没那么可怕，在里面不错的, 有吃有喝, 有娱乐场所, 听说还给发工资。”

路遥低应了一声。

胡椒可能没发现，他原来什么都不在意，不知何时已学会安旁人。

回到补习中心，徐晓晓看到路遥，一脸见到救星的模样，指着补习室，用嘴型说有客人。

补习室里，白颐正给客人倒茶。

坐在桌边的妇人穿优雅，光彩照人，垂眸扫一白颐递过去的茶杯，没有去动，稍急切地询问：“店主在哪里？”

白颐在对面坐：“店主早上有事外。这边可以先帮您预约。”

妇人掀起看一白颐，又低看向旁的少女，眉心微拢：“我等店主回来。”

妇人眉间透势，说话亦有主见，看起来就不太容易听建议。

白颐第一天上班，不敢自作主张。

路遥来正好听见这一句，走过去：“哪位要预约童年补习？”

妇人闻声抬眸，上打量，“你是店主？”

路遥。

妇人起，脸上带了笑意：“你好，我姓陈。听说这里可以矫正孩的坏习惯，特意带女儿过来。”

陈女士拽着旁的女生站起来：“我女儿桑梨，刚上大学。”

桑梨几乎是把“叛逆”两个字写在脸上——一乌紫发披散来，妆容过以至于模糊了年龄界限，锁骨方一截缠绕在一起的黑锁链纹样，手腕上有大大小小十多个彩手环，嘴里还嚼着泡泡糖。

桑梨掀起看一路遥，又垂睫，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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