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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揽询问：“你之前是怎么输给他的？像这样的比武？”

看到此人场，骆清退回到谢揽两人边：“这位聂将军输定了。”

难怪徐宗献坐的这样稳。

冯嘉幼最喜听这些：“哦？”

听谢揽一招一式拨完，骆清茅顿开，甚至连思路都被打开了，叹：“你就看他比了两场，就将他的路数全看穿了？”

书堂属于十二监里的“国监”，教宦官读书的地方。

校场上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

聂将军退场，又有将军请战，仍然是不敌，且输的极为难看。

骆清：“上次见过督公，我送你们回府时不是对你们提过，有个人总喜给我使袢？就是他。”

冯嘉幼明白了，骆清如果是徐宗献的左膀，那梁篇就是徐宗献的右臂。

骆清：“差不多。”

谢揽换只手抱刀：“这就认输了？小环境你一样能赢，我再告诉你一，他的弱在腰，你只要避着他的手，以巧劲儿攻他的腰，他动脚，他双臂的力量立少一半……”

隋瑛刚报信回来就听到这句话，不满：“还没开始打，你怎么就知输定了？”

他后一直安静站着的男绕过圈椅，来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傻？”谢揽看他宛如看一个傻，“此人瞧着像个书生，双掌行云，拳法里胡哨，其实全是架式，耍来好看的。他练的都是功夫，凭借的是稳重的盘，还有刚猛的臂力。而你练的都是巧功，你和他拼，岂不是以碰石？”

隋瑛说不来：“我又没见过你打架，我哪里知？不然有空咱们切磋？”

“还行。”谢揽看梁篇打了两场，才判断。

骆清叹气：“并非我傻，我们是在督公面前较量，又不是生死相搏，擂台只有这么大，不利于我，我也没辙。”

骆清指了自己：“连我都打不过他，你说呢？”

“梁掌司？”冯嘉幼回忆使团名单，“书堂掌司梁篇？”

这围观的官兵都笑不来了，正如谢揽所言，能在滇南都司衙门里驻扎的全是锐，力自然不弱，能看这位梁掌司的厉害。

冯嘉幼踮脚看向梁篇，奇怪：“书堂属于十二监的基，徐督公不把控住，给曹公公也就罢了，竟还让这文武双全之人当掌司？”

梁篇手中没有武，脚只稍微挪动几步，仅靠这一双手，像是写字画画般，轻松便将聂将军制服。

明则有掌书堂的梁篇，负责宦官们的“思想教育”。

而书堂的掌司，相当于国监的祭酒。

见骆清不理她，她便凑上前看比试去了。

有本事去杀了曹崧。

此人不到三十岁的模样，瞧着像一位儒雅的文官，拱手：“是。”

“你这叫还行？”骆清质问他，“昨天你还夸我很，我真信了，还以为自己有本事……”

……

整个暗监的运作有骆清，负责大魏境的监视和查探。

听骆清说话的功夫，校场中央的聂将军已经被梁篇给打败了。

骆清压低声音：“大嫂问到上了，梁掌司其实是我家督公放在曹崧边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