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尸贼捂住脖，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武功那么，竟然还用这三滥？”

虽然雨夜不好追踪，但也不方便偷盗。斗笠穿蓑衣，再扛着一被雨浸泡的尸，重得很。

不等谢揽说话，他慌着往雨里跑，“我去捡我的斗笠，总不能让我一路淋着雨。”

还是没忍住，倏地抓住他的手腕骨，咔一声！他痛得大叫，“大人饶命！手断了就没办法赶车了！”

冯嘉幼讶异：“凭你的本事，去些富贵人家盗他们的财宝库，足够你销的，为何非得受雇才事？”

谢揽走上前住盗尸贼的，迫使他嘴张开，扔去一颗褐小药，“喂他吃颗毒就行了。”

骆清摊手：“我不是说了吗，我家世代都是这个的。”

“那倒没有，是我自己的主意，这样显得我有特。”骆清问，“偷尸的贼，和专挑雨夜偷尸的贼，一听就是后者更神秘更有气场，你说是不是？”

他朝那敞开的兵匣看一，冷笑，“你翻我东西时，就没发现我带了不少毒？”

“雇主是谁？”

一般像不参合人命的盗窃案，送去大理寺复的卷宗极少，也用不着冯嘉幼去研究，她了解不多。

“雇主钱，我不过是拿钱办事。”

捡了斗笠，还顺便捡回了旁的东西，是那本已被雨泡烂掉的图册，他拎着抖了抖，再朝谢揽递过去，“来来来，归原主。天晴了晒勉还能看。”

一松手，盗尸贼弓着背就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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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装着解药的瓶在盗尸贼前晃了晃，当面系在自己的腰带上。

雨势果然如谢揽说的逐渐转小，车离开了义庄范围。

“怪我倒霉，生错了时候。”骆清叹，“我家世代都是这行的，但我小时候正赶上南疆战，孤儿多，不少自小了这行。因此比起来我老那一代，我难得很。”

冯嘉幼试图和那盗尸贼聊天：“你叫什么名字？”

谢揽解开束缚他的绳：“即化，你吐也没用。每天都要找我拿解药，需要连吃十五天，少一颗都不行，不然你会脱而死，变成尸。”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谢揽气的直咬牙，从前谁敢这么挑衅他，早被他给打残了。

……

“难有谁说过我品德尚？”谢揽一贯是怎么省事儿怎么来，何况姚姑姑和松烟都喜用毒，他岂会觉得毒是三滥？

他赶：“我叫骆清。”

冯嘉幼也不勉：“那你为何非得雨夜来偷尸，也是雇主要求的？”

冯嘉幼没想到贼还得有生意脑：“听上去你的同行多？”

冯嘉幼正准备再接再厉，被谢揽打断：“幼娘，你不必和他多费。”

“你在这审犯人呢？”骆清刚说完，脊梁骨就被刀鞘尖端扎了一，痛得他呲牙，唉声叹气，“谢夫人，一行有一行的规矩，雇主的份是死都不能说的啊。”

盗尸贼懂了：“不只三滥还小心！”

盗尸贼被她说的愣住，神闪烁不定，瞧着是有些心动。

“你为何要盗尸？

盗尸贼不搭理她，肩膀上突然架起一柄苗刀，虽未鞘，却杀气腾腾令人脖颈发凉。

冯嘉幼若有所思：“仅仅是为了有特，你也不嫌麻烦？”

“为了赚钱，哪里会嫌麻烦？”骆清大吐苦，“这年混饭吃不容易，有特才能被人记住。名气越来越大，找我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多，我反正不信酒香不怕巷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