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幼微微垂首，不看他也不言语。

冯嘉幼：“我还得请你帮个忙，去和我夫君聊一聊。”

沈时行诧异：“那我从西北回来这一路，还写了叶首辅之与蛇的风事，你当我见过蛇？”

谢揽费解着过去坐。

“我想办法改改。”虽然谢揽也不清楚自己这格缺陷该怎么改，但一定要改。

“我之所以写的细致微，都是我夜间烟柳巷观来的。”沈时行睛一亮，“有了，我晚上可以领着谢兄一起去观观……”

“你不是很清楚，玄影司不养闲人。”谢揽走去桌前倒喝，有些避着她的目光。

冯嘉幼明白了，他是想堵着密，看齐封会不会送那女刺客来：“你难得这样用心思，是真打算借此事和齐封手了？”

谢揽：“至少探探他的虚实。”

谢揽今晚将近时才回到家中。

谢揽险些呛到，心打了个突，还真是什么瞒不过她。

要命了，现在满脑全是那柄抵住她命脉，只差一儿便将她斩杀的刀。

“总之麻烦你帮我教教他。”冯嘉幼思来想去，这事儿最合适给沈时行。

完了，经过昨夜，他没办法再和她睡同一张床了。

夜晚这样待在同一间房他都受不了。本不用她来撩拨，他多看她一都发，心难耐。

就像徐宗献边那个能打掉他竹篾的暗卫，一个尚且难缠，徐宗献养了一群。

看来不是，冯嘉幼重新坐，继续看卷宗；“那你去哪儿了？”

两人这样尴尬站着，谁也不说话，像是在比较谁更无措。

冯嘉幼从后方书架上抱来一摞又一摞的书册。

沈时行：“好。”

从前谢揽真可能去搏一搏，如今有家有室，他不敢。

这些书册的封面全被绢布蒙住，谢揽狐疑着拿了一本来看，竟是画册，翻看了几页，瞳孔越缩越，立刻阖上。

这次倒是谢揽先开：“幼娘，我想明白了，昨晚是我不好，明明是我有问题，不想着改正自己，却让你忍。”

她对着沈时行不会羞于启齿，因为她从来也没将沈时行当成男人看过，比隋瑛更像她的闺中密友。

“别！你饶了我，这我当真教不了谢兄。”沈时行连连摆手，“我去找他聊这个，我怀疑他会打我。再说男女之事我也不懂，我无妻无妾，比他还不如。”

谢揽老实代：“今天不是去搜大都督府么，我知搜不什么，就让我一个通机关的手，跟去找一找他府上的密，找来三条，并且估算了。”

沈时行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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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冒失的去和齐封正面为敌。”谢揽心里清楚，单挑齐封他不会输，但齐封不会和他单挑。

齐封估计也差不多。

沈时行就是看的多，去街柳巷都能无动于衷，他应该也行。

冯嘉幼一脚将他踹了车。

冯嘉幼终于开：“其实要治你的张昏，并不是太难，不一定非得让我忍个十来回。”

冯嘉幼磨蹭着阖上卷宗，起见他正神复杂的盯着自己，也微微一怔。

……

冯嘉幼不信：“你写了十几册俗的话本，我虽不曾看过，也知常被人称赞细致微，你敢说你不懂？”

一屋，就发现书案后坐着的冯嘉幼看他的神不太对，充满了审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冯嘉幼站起瞪着他：“你是不是跟着沈时行去了？”

冯嘉幼提醒他：“你小心些，他不只武功还老谋算。”

“就你们男人之间关于女人的那事儿。”冯嘉幼，“我夫君从前读书读傻了，像个呆似的。”

但他千真万确是个男人，还懂得特别多。

冯嘉幼知他不敢，只怕他被激，然而现在劝他遇事不要冲动没有任何意义。

“不说这些了。”谢揽边往室走边脱官服，“快时了，赶来休息。”

冯嘉幼：“你空将这些全看完，我觉着就差不多了。”

她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将书案让给他。

这一避，冯嘉幼脸微变：“说实话。”

沈时行正沉迷摆木盒，纳闷抬：“聊什么？”

谢揽莫名其妙：“我跟他能去哪儿？”

等他绑好发，却见冯嘉幼还坐在椅上不动，正准备走过去把她抱回床上睡觉，一瞬想起昨夜，僵在了原地。

冯嘉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