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该打扰，但他耐不住心中的恐慌，忍不住问：“大夫，我夫人是怎么回事？她没什么大碍吧？”

可当时他的心和反应是什么？

劳累太狠或是激动过甚就容易犯病，最近总是赶路实在是太累，可能要犯病了。

她说的难受是实质的难受。

冯嘉幼躺了大半个时辰，悠悠转醒，睁

掌柜忙指路：“前边巷就有家医馆……”

大夫问：“尊夫人平日里是不是太过劳心？”

……”冯嘉幼说不去了，坐在他边，将歪在他将帮上，声若蚊蝇，“夫君，我心里难受得很……”

谢揽连忙将她放在榻上，蹲在榻边，仔细看着大夫取了几银针扎在她几位。

尚未夜，医馆还开着门，不等谢揽详细说明，大夫一瞧见冯嘉幼的模样当即说：“快将她放平了来！”

“幼娘？”谢揽连声喊她，发现她连意识都不清醒了，惊得他瞬间浮一冷汗。

“我不担心……”谢揽在榻边蹲着，脑袋低垂，额抵着她的手臂。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犯了病，想喊大夫过来给他扎几针。

大夫也松气，额的汗：“不过这病虽然凶险，但只要能缓过来一会儿就好了，公不必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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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难受他越自责，恨自己为何要想和她赌气。

这差别也未免太大。

而她倒在珊瑚肩上，见着只剩一气儿，比此时严重千万倍。

现在呢？

“幼娘……”谢揽在心中了一个决定之后就去拉她的手，有话和她说。

谢揽这才发觉不对，扳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面朝自己，却见她闭双眸，发紫。

可谢揽不知，以为她是被自己气的难受。

施完针，终于有一丝血爬上了冯嘉幼的脸颊。

“不及时医治，送命也是常有的事儿。”这心衰猝死的大夫见多了。

冯嘉幼手脚冒冷汗，意识也逐渐模糊，努力抱着谢揽的手臂：“我好难受，你快……”想说找大夫，但她嘴发麻，颤着说不。

他上去车之后，见到车里全是她吐的黑血，白的绒地毯上目惊心。

谢揽抱着冯嘉幼直接从二楼来，落在客栈门，跑了去。

……

“松烟？！”谢揽喊才想起松烟没跟着来，平时觉得他没一用，此时才记得他的重要。

她近几年夜间睡得少，理卷宗和修新律耗的心神多，偶尔会有这个病。

谢揽立刻抱起她去问：“这附近哪有大夫？”

大夫边施针边：“放心，公送来的及时。”

“她想得多。”谢揽想起书案上堆积成山的卷宗，还有一册册的新法典。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格，也不知怎么回事，变得这么不像自己。

听着是安，谢揽更张：“也就是送来的不及时她会有大碍？”

谢揽如堕冰窖：“什么？”

他浑肌不受控制的僵着，这会儿莫说让他提刀，有人从背后给他一刀都不一定有本事躲过去。

“这病就怕劳心劳力，往后必须注意一些，否则真会哪天就一倒不起了。”

谢揽禁不住对比冯嘉幼在大理寺后门余毒发作那一次。

突然发现她的手冷得吓人，且手心里漉漉的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