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竟听见谢揽笑了，她狐疑抬，见他像是真想通了什么，眉宇舒展，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放松不少。

谢揽不敢说太多：“我随便打个比方。”

谢揽垂目凝视她思索的模样，私心里很想知她的答案，若她依然决，或许往后……

可冯嘉幼迟迟不语，眉间的焦虑越来越重，谢揽笑自己到底在胡思想什么：“你看，其实你本就没好准备，不如再仔细想想。”

“你指的是威远？”冯嘉幼想起程令纾在那里戍边三年，的确是黑瘦了一些，远不如从前灵了。

谢揽却收敛笑意：“我其实是有难言之隐，暂时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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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大魏一百多年来的放地。

冯嘉幼瞪他一。

即使如今在他们努力颇为繁荣，也不是她这生惯养的京城贵族小可以承受的。

自生起她从未离开过京城地界，有些想象不他中的生活。

“我见识少，没准备又如何？”冯嘉幼突地开质问，“你方才不是信誓旦旦的承诺，说会我的伞，当我的盾，拿命护我周全？难你承诺的范围只在京城，离开京城就不作数了？我去了那里喝不到，吃不上饭，被风暴卷走，你在什么？站在旁边瞪大睛看着吗？”

她看不透他，总觉得他有许多面，一会儿神秘莫测，一会儿简单暴，而此时他似乎又了自己的另一面，都不知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谢揽难堪起，背对她讪讪，“总之，你给我一些时间。”

她牙尖嘴利的反击完，便不再理会他。

谢揽：“……”

冯嘉幼的视线意识从他脸上往移。

“我会不会厌烦不清楚，但若因此熬死了，只证明你无能。”冯嘉幼险些被他的思路带着走，冷哼，“没有好准备的分明是你，自己先去想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护住我吧！”

嘲笑归嘲笑，冯嘉幼总算是不恼了。

“你才知？”冯嘉幼从小到大与人争辩理罕有败绩，现今御史台那位声名鹊起的薛言官少年时都曾被她气到说不话。

难言之隐？

也是大魏最偏远最恶劣最残酷的放地。

谢揽被她问的愣住：“我……”

冯嘉幼费解。

冯嘉幼坐直，拧起眉，谢揽此话当真问住她了。

折腾许久，红烛已经燃了一半，谢揽转个挨着她坐，又低低笑一声。

“确实不差。”冯嘉幼说，“新婚夜吃这药助兴的，谢郎你怕是独一份呢。”

他需要写封家书，让谢临溪带回北地去给谢

“我说真的。”谢揽很想将自己那些战绩摆来给她瞧，如今整个西北没有比他十八寨少寨主名号更响亮的，他爹都比不过。

冯嘉幼瘆得慌：“你笑什么？”

威远距离他们黑城十八寨，还相隔着三百多里荒无人烟的沙海。

“你同样很有福气，因为我也不差。”

谢揽笑意不减：“笑我有福气，娶了位能言善辩的妻。”

也无，都是最原始的以换，比金贵，就那么几样，门还时常遭遇足以将你卷走的风暴，你确定不会厌烦，不会熬不住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