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得很，他刚说完，陈寺正就派衙役找上了门。

衙役守在刑房外，冯嘉幼独自坐在室的凳上，原本有些懒散，听见门外有动静，忙起摆正姿态。

他义兄这才可真了不得，冯嘉幼见到本尊是他这副模样，竟也没消减心中的仰慕。

想到这里，谢揽顿住脚步。

冯嘉幼问他：“稍后是您监刑？”

“大人，昨夜是陈寺正收的认罪书，本该由他监刑，但他这会儿痛的厉害，请您去负责冯小的杖刑。”加重语气，“冯小在刑房等待许久了，请您快去监刑吧！”

无聊透。

“冯小可知麻沸散？”谢揽绕过她往前走，假意检视挂在墙上的刑，只留给她背影，“这颗药与麻沸散效果类似，你在，会现短暂的麻痹，杖刑时会少几分痛苦。”

此刻除了他与受伤的陈寺正，全大理寺的官都聚在议事厅讨论廖贞贞被杀案。

早上谢揽将卷宗拿回来时，表现的萎靡不振，崔少卿亲允他今日休息。

松烟张地盯着脸铁青的谢揽，好害怕他一瞬就将藏在床板面的苗刀来，冲去一刀砍死陈寺正。

怕她从手茧观察他不善写字，常年习武，他用的是左手，且提瓷瓶的角度刁钻。

谢揽愈发认定自己的猜测没错，瞧这仰慕的目光，火辣辣灼的人脸疼。

冯嘉幼接过手中，摸不着脑，为何觉这位谢大人有些奇奇怪怪，昨晚在玄影司门前不是正常的么？

昨夜没看仔细，但他仪表堂堂的模样，与她在心中描绘的画像并无太大差别。

冯嘉幼“嗯？”了一声，等着文。

他只与她对视一，旋即转望别。

谢揽心中悔不当初，真不该一念之差听取义兄的馊主意，搞什么徐徐图之。

“送我的？”冯嘉幼打开瓶，倒来一颗绿豆大小的药，颇意外。

多说多错，谢揽决定速战速决，从腰间摸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他这人既不喜拘束，又睚眦必报，却忍受陈寺正这样久，可气！

赶走，避免再与她产生任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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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谢揽思量许久，该拿哪一幅“面”与她，才不被她识破自己的学识不过尔尔。

陈寺正着那样一幅尊荣，说痛没人会怀疑。反观自己，尚有力气跑来告状，哪有萎靡不振的样。

然而都忍了这样久，半途而废更可气！

……

衙役话音落许久，也没听见回应，

冯嘉幼眨了眨：“谢司直？”

谢揽要杀陈寺正哪里需要刀，一掌就拍死了。

谢揽微动嘴。

等门“吱呀”开启，本以为会看到成猪的陈寺正，没想到竟是一位俊俏郎君，只不过脸瞧着有些沉。

82

不然的话，就得去议事厅参与案讨论。十几个狗官坐在一起，先是崔少卿说上大半个时辰，再是每个人依次发表意见，接着吵架似的相互反驳。

不过他怒而门，是前往议事厅求见崔少卿，讨教讨教“少卿”和“寺正”究竟哪个官大。

原本都琢磨好了，被她目光一烧，又全忘了。

她听说过这传于江湖的药，当年爷爷摔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