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西蜀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而他在京城并无任何关系。”

陈寺正刚训完，一名衙役匆匆跑来禀告：“两位大人，玄影司派人来了，说廖侍郎悲伤过度，抱恙，让咱们今晚勿再前往打扰。本案的卷宗，玄

安顿妥，他前往正院等待谢揽。

“知了，去吧。”裴砚昭想了想，又喊住他，“等等，去件事。”

载着“案犯”的车比谢揽先抵达大理寺，陈寺正负责接待，亲自将几人送去特别准备的牢房。

谢揽气恼：“他们竟不给卑职开门。”

“他的家族与冯阁老可有渊源？”

裴砚昭冷凝的脸刚要缓和，想起冯嘉幼看谢揽的神：“他以前来没来过京城？”

陈寺正喝：“命你押送案犯回衙门，你跑哪儿去了！”

大夫也是现成的，陈寺正今晚门摔的鼻青脸，早将大夫请了来。

倒是看他了，分明是个二愣。

谢揽打了个嚏：“您若还有训示，能不能等卑职先回房将这官服换来？”

右手腕骨受伤，提笔写字无碍，但想写好字是不可能了，科举无望。

陈寺正颤抖着手指，“你你你”了好半天：“谢揽！我正要问你，是谁让你去玄影司堵门的？还敢当着裴千报我的官名！你区区一个举人，这辈升迁无望，就来，想害我也同你一样吗？”

三人伤的伤，病的病，便没走程问案，先请大夫。

谢揽连忙上前：“是这样的，卑职走半路忽然想起来，冯嘉幼那封认罪书还在裴千手里，回去拿了。”

“不能等卑职……”

裴砚昭皱起眉，原本他觉得这谢揽胆识过人，在他的气场，从至尾面不改，或许是位藏不的手。

右手新伤加旧伤，想恢复至少五六年。

“等什么等？等会儿说不定少卿会来，若问起案，你让他等吗？”

“前年，他第二次赴京赶考，遇到两拨商贩互殴，再次仗义手……”

陈寺正瞪大双：“你、你还敢回去？”

这便是举国上的官员们谈论起玄影司，人人变的一个重要原因。

万幸的是，在本朝举人也有官的资格，只不过要等，等几年十几年也是有的，且通常被派去边远贫瘠之地任职。

“冯阁老江南大族，而谢家只是西蜀普通军，似乎牵扯不上。”

“你……！”

等了一刻钟，才瞧见谢揽回来。

谢揽大呼冤枉：“您这说的哪里话，卑职只是想不通，咱们和玄影司仅仅相隔两个街，嘛舍近求远，非要跑去城南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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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格库书吏得令，查阅过罢匆匆赶来：“这个谢揽，籍贯是西蜀保宁府，军，祖上曾在蜀王府过护卫统领，因此有些武术基。十六岁中举人，名列前茅，赴京赶考的路上，遇到一名匪徒抢掠他人，谢揽仗义手，结果……”

“谢揽运气好，被崔少卿看中，直接补缺大理寺。”

陈寺正心里骂一声“穷鬼”：“不必换了，这案到了咱们手里，多少双睛盯着，上面虽未指示，依照惯例，你应先带队前往廖侍郎府。”

他手中雨伞老旧破损，漏雨严重，官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