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黄吧，吃起来也差不多吧？”

闻言，却见顾景辰偏捂轻咳了一声，又看向他，没说话。

何遇顿时明白了过来，说：“会变不好吃吗？”

“唔，”顾景辰说，“味会和不太一样。”

顾景辰说得糊糊，何遇心想：“可能是真不好吃吧，顾老师怕伤到我，才这么说。”

于是他默默拿起筷，准备挑一片菜叶来尝尝，却被顾景辰拍了拍手。他说：“刷牙了吗？洗脸了吗？洗完再吃。”

何遇看了顾景辰一，忽福至心灵一般，说：“顾老师，你不会趁我去刷牙洗脸期间，把这些青菜全吃掉吧？”

顾景辰回望着他，心想：“哇靠竟然被看来了！”嘴上却说：“哥像是这委屈自己的人吗？自然是挑来扔垃圾桶。”

何遇“哼”了一声，扭往洗手间走去，嘴角挂着笑意。

顾景辰也蓦地笑了，看了电饭锅里的粥一，把锅盖重新关上，也朝洗手间走去——他也还没刷牙洗脸呢。

十来分钟后，粥被端上了桌，何遇和顾景辰一人一碗。荷包也是一人一个。

青菜终是没特地挑来，顾景辰拿起勺，尝了一，吃不什么味，便问：“是不是没放盐啊？”

何遇“啊”了一声，猛地想起自己确实是什么调味都没放。他解释：“我不知你想吃咸的还是甜的或者辣的，便没放，想说可以等粥煮好后自己想什么味的就加什么调味。”

顾景辰失笑，说：“等煮好后再加，可就不味了啊。”

何遇一知半解地：“那我次记住，就加盐吧。”

“嗯，加盐就好。”顾景辰说，“你喝过甜的蔬菜粥吗？”

何遇想了想，他本就喜喝咸粥，甜的好像真没喝过多少。

第一次煮粥虽然不太成功——青菜黄了，萝卜香菇和切大块了，没味——但何遇发现，顾景辰还是吃得很开心。

饭后，把碗筷都扔了洗碗机里，何遇拉着顾景辰到客厅沙发上坐。

此时太已经升起，客厅里亮了不少，天板的灯也被关了。

何遇想了一夜的话，在顾景辰带着鼓励与包容的神里，慢慢地说了来。

何遇说得并不快，有时候还磕磕绊绊的，似乎极其不擅说这大段大段的心话。

说完之后，他倒是反而放松了来，只是背脊仍旧得笔直，正襟危坐得像个等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半晌后，顾景辰轻叹一声：“傻瓜。”

何遇忍不住眨了眨，睫颤颤。

“我什么时候喜上你，我也说不清。”顾景辰说，“或许是在上华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或许是在剧组和你短暂的相……或许还要往后。但这都不打。重要的是，我知我是真的喜你——这一，毋庸置疑。所以，不用担心为我带来麻烦。我恨不得天天在微博上秀恩呢。”

“外人不了解，大概以为我的人生闹又有趣，但其实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活其实很无趣，不是在剧组，就是在家。甚至因为要拍戏的关系，和我谈恋，定是聚少离多。我恨不得再与你展得快些……但我想，你会不习惯，你想要慢慢来……现在你还是觉得太快了对吗？那以后，咱们可以再慢、慢。”

顾景辰说着说着，便握住了何遇的手，慢慢地挲着，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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