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楹：“系统规则里有禁止这一条吗？”

午的时候天晴了会儿，到了晚上，又是一副晚来雪的模样。寒风簌簌，得人脸颊生疼，檐八角灯笼摇曳，红彤彤的，府门还贴着对联，却半年味都没有。

系统：？？？

宁楹：“你太懂我了！”

宁楹沉默了很久，“系统，穿回现实世界的奖励可以兑现几次？”

容颜清冷、光风霁月的银发人撑着一把油纸伞，手中提着一篮吃，朝坟冢的方向走去。

那便是宁师妹的墓。

远的宗门主峰闹极了，即便在修仙界，这除夕夜也是个闹腾的日，就连顾歧和桑锦瑟都去玩了。

云清渊垂雪白的睫，清寂眸不见底。他把盒里的糕一样样摆在坟前，又倒了一杯酒。

系统：【好像没有？】

檐风大，卷起纷白雪，风雪落了满肩，他却恍然未觉。

宁楹迅速：“那就是可以了！”

系统：【频繁穿越世界不太好吧。】

倘若她离开了，不知师尊一个人……会过得好吗？

“早饭？午饭！”顾歧摇了摇, 冷笑, “咱们劝他有什么用, 这事得他自己想通才行。”

“云师兄，今日是除夕，你也不要总是一个人发呆了，这逝者已矣，人总得向前看啊，虽然我也舍不得……害，不说这个了，要不要跟老去喝个酒，吃顿年夜饭？当然，得你请客啊，我真不是来蹭饭的……”叶倦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对影峰。

不过随即, 他便自嘲的轻笑, “至少师妹还给师尊留了孩不是吗？”

“阿楹……”银发人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角一丝恍惚的笑意，“你来看我了吗？”

顾歧顺着云清渊眸光的方向看去，远盛开在雪地中的梅林间，有一座小小的坟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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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锦瑟抬眸瞥了一远穿白衣的人影，他的小腹位置已微微有些显怀, 但被袍遮掩, 看不真切, 依旧是清风朗月、仙风骨的模样。

他容淡淡, 银灰的瞳清冷寂然, 无喜无悲。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坟前发现了喝得不省人事的仙尊。

他狭丽的角染上了一丝薄红，眸中似有泪光闪过。

“唉，外面都在过年, 我们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为玩世不恭的尊，顾歧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悲伤的神, “我也想师妹了。”

那日，她灰飞烟灭在他面前，只余一片破碎的衣角。

邀月宗, 对影峰。

他是不是会以为，她为了替他挡雷劫而死？她甚至连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师尊已经在这里发呆一上午了, 要不要喊他吃早饭啊？”桑锦瑟从树后探一只脑袋，暗中观察, “虽说他辟谷了, 可这样的状态让人担心的。”

“你说你，”他一边把云清渊扛了起来，一边，“都是怀了孩的人了，为何这般糟蹋自己，小宁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这一幕，也不肯好好安息的。”

系统：【……你是不是想说，以后随时都可以穿回去？】

。

“鬼啊啊啊啊！！！”

银发白衣的仙尊站在檐，负手而立，望着远满山的落雪神。

“这些都是你喜吃的，是为师午的时候亲手的。”他对着酒壶，喝起了剩的酒，“往常我总不让你多喝酒，今日……”

“哈？你也能喝醉？”叶倦挠了挠，“这可怎么办啊。”

“那个，叶师叔，你刚刚说谁的在天之灵？”有人从后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连她的尸都未能留，只能为她立一座衣冠冢。

【宿主，你还在迟疑什么？】

“如果不是担心孩受凉，师尊此刻多半守在师妹的坟前。”桑锦瑟垂，轻轻叹了气，“一上午了，师尊都在看着那个方向，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宁楹前一亮，“那我先回现实一趟，再穿回来怎么样？”

不远的梅树后。

【这个倒是没有限制。】

没过多久，他便把一壶酒都喝完了。

桑锦瑟角红了红，“我还是难以相信，宁师妹居然就这么……没了。师妹不在, 对影峰真的冷清了许多。”

对影峰响彻了叶倦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