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从脸红心的回忆中收拢回神志，目光落在前男的手腕上。

腕间肌肤平坦净，别提疤痕，连颗痣都没有。

魏无晏终于收起狐疑的心。

摄政王喜穿衣袍，衣料以名贵的龙涎熏香，周气息冷冽又清肃，昭示着上位者的威严。

而前的男喜着浅锦袍，上只有淡淡的雪松香气。

终究是不一样。

“既然唐愈大师已经走了，小女便将画册给杜公，今日多有叨扰，小女先行告退。”

魏无晏福行了一礼，正离去，却听着鎏金面男幽幽开：

“那日在万宝阁拍《金晓图》的小公，便是卫小吧？”

见男拆穿了她的份，魏无晏神从容，平静：“不错，那日小女为了拍《金晓图》，特意换上男装。”

她斟酌用词，半真半假解释：

“小女手中商铺经营不善，欠不少银，除了绘画，小女并无一技之。为了偿还债务，小女只好接描绘秘戏图的活计，之所以扮作男，想要在万宝阁一观周昉大师的画作获得灵，不料却得公赏识，小女自知无功不受禄，所以差人将《金晓图》归还给公。”

她自从来到宣州城后，一直以女份示人，杜公若是有心，随便找到县城里的人打听一便知，故而，她没有必要在此事上说谎。

魏无晏察觉到，着面的杜衡看了她一。

“如此说来，确是杜某唐突了，第一次见面，就送给卫姑娘一份不合时宜的礼。”

魏无晏笑了笑，心想杜公果然如传言中一样有着君品行。

“女家自立门赚钱不易，希望杜公为小女保守秘密。”

男，面遮挡了他大分的容颜，只有的一对俊双眸，着晦暗不明的绪。

他抬手斟上一盏茶，修手指抵着天青釉茶盏杯，缓缓推向魏无晏。

“唐愈让我代他收画册，检查画中容，卫姑娘既然来了，不妨稍坐片刻。”

魏无晏想了想，觉得杜公的话很有理。

毕竟画册不像诗书一样能够拓印，保证容工笔一致，唐愈公费一千两银定画册，自然不希得到敷衍的画作。

魏无晏只好坐在石凳上，静静等待杜公检查完画册。

榕树的青玉石桌和石凳是为了对弈打造，雅致又小巧。

魏无晏落座后，与对面的男只有一臂的距离。

她瞧见杜公将用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册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