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被秦溯抱着回了客院，云柠都没从他上来。

路上，她还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连动都懒得动。

秦溯将她放到床榻上，仔细地给她脱了鞋袜。

脱外衫时，云柠突然抱住了秦溯的手，睛眨了眨，笑嘻嘻：“秦溯哥哥，你刚才亲我时，是不是使了坏？”

闻言，秦溯脸上的表僵了一，有些不自然。

云柠还没缓过劲儿，脑里还乎乎的，说话格外的直白：“你是不是变了，快，从实招来。”

说着，云柠突然拽了一秦溯的胳膊，将他拉到了床榻间，然后翻压在了他的上。

她笑嘻嘻地戳了戳秦溯的角，指尖着他的，在上来去：“张嘴，我要抓你个人赃并获。”

见秦溯不她说的来，一直地抿着，云柠瘪了瘪嘴，低在他上蹭蹭蹭：“快张嘴嘛，我要看，快嘛。”

秦溯：“……”

双微微分开，细的蛇信吐，在云柠拇指上轻轻卷了一，一闪而逝。

云柠睛微微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转而握住秦溯的手，睛亮晶晶的：“是不是手手也会变呀。”

“我想看。”

秦溯：“……”

他默了默，右手突然变成了一只黑的龙爪。

似乎是担心伤到云柠，锋利的指甲小心地缩了回去。

云柠睛顿时更亮了，直接抱住了他的大爪爪。

她摊开手，和那只黑的爪爪贴在一起，比大小，比完大小，又着那只爪爪一个个指爪摸了过去，摊开，拢起，再摊开，再拢起。

玩了一会儿，云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低在那只黑的爪爪上亲了一，脑袋一歪，径直睡了过去。

房间里安静来，一时间只有浅浅的呼声。

片刻后，秦溯伸手将侧的少女捞到了怀里。

他定定地凝视着怀中睡的香甜的少女，抬起手缓缓抚过她侧脸，眸中光影明灭不定。

不知就这么看了多久，秦溯突然低轻轻在少女颈间蹭了蹭，声音低的仿若呢喃：“云。”

午后，黄的光洒满了整个院，温的光顺着木质的窗棂洒落来，将房间切割开来，一半光亮一半影。

云柠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睛。

睡过去前的记忆骤然回笼，云柠愣了，脸颊忽的红了。

这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上方传来一熟悉的声音：“醒了？”

云柠形骤然一僵。

秦溯坐起，狭的凤眸打量了云柠一会儿，突然低在她上亲了一：“这次你没喝酒。”

他贴近云柠耳边，哑声：“所以要负责。”

云柠：“……”

她红着脸，将秦溯的脸推远了一些，嘴里没好气地哼哼一声：“哎呀你好烦哦。”

“先离我远。”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了两声。

章小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柠，你在吗？”

“我能去么？”

闻言，云柠中一慌。

她看了看四周，见秦溯还坐在那儿，连忙推了推他，压低声音：“快快快，快变回去。”

秦溯：“……”

他不动：“为什么？”

“我们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云柠磨了磨牙，推了推他：“你都和我睡了还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云上天的教习，被章小小看到了怎么能行。”

秦溯：“有什么不行的，就让她看好了。”

他凤眸微眯：“还是说，你想不负责？”

云柠见他怎么都说不通，都快被气笑了。

她撑起，着秦溯的，用力在他上亲了一，低声哄：“秦溯哥哥，算我求你了行不？快变回去嘛。”

秦溯掩在黑发间的耳尖蓦地一红。

一瞬，床榻间的玄衣青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掌大的小黑龙。

云柠动作麻利地起那条细细的龙尾，将小黑龙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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