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噩梦成真，没了退路，也不能没了自尊。

“对，拿走就拿走吧，剩的由我们自己来补。”

“虽然觉对不起杭峰和陈总，但省队是我们自己的，团队的荣誉我们自己撑。”

“就是，都已经这样了，大家一起加油！”

看着突然有振奋起来的队友，樊立的脸上却没有笑容。

这“墙草”般的态度，有什么立场可言，能成为靠的住的队友吗？

樊立甚至要谢雪没有团赛，不用让他在赛场上怀疑自己的队员。

只是……

樊立再度看向空了的荣誉栏，就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缺失了一半儿似的。

……

杭峰抱回家的奖牌奖杯最后成了老大难问题。

奖杯奖牌这些东西如果不挂来，堆在屉里不见天日，显得不够尊重自己的付。可新买的学区房面积不大，非常凑型的小型，一个展示柜没有空间，要送回大屋里，哥哥、加上父亲年轻时候获得的奖牌都已经占完了地方。

杭峰吃亏在年纪小，是挤不更多的空间。

装着奖牌的收纳箱放在杭峰的房间了接了几天的灰，这天母亲回来的时候杭峰问他：“你要不要再拿回去？”

陈虹女士剥着橘摇：“不要，拿都拿回来了，这几天那群小们正提劲儿呢，拿回去好给他们留后路？以为躺在别人的荣耀殿堂里就能摆烂？”

“总不能一直放屋里吧？都没地方脚了。”杭峰想想，“要不送俱乐去？”

“什么俱乐？”陈虹女士愣了一，“冰鑫星？”

“嗯。”

“别别别，你也能想，你连俱乐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送过去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挂名……”

“一个电话的事儿，你这些东西送过去，老安也不一定敢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杭峰无奈看着他妈。

他妈眨着睛一脸无辜的和他对视。

这招“釜底薪”用的不错，既教训了省队的队员，也解决了陈虹目前的困境，更是让大家意识到杭峰对这个队伍的贡献远比他获得的资源还要多。

可后续问题也有不少，如何保持队员的取心，一步提陈虹在队伍里的威信，总之说什么奖杯奖牌是不能轻易拿回去的。

“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回老家一趟给送回去？”杭峰说。

陈虹嚼着嘴里的橘，珠滴溜溜地转，说了一句：“你说，我能不能送到你们学校去？”

“别！”杭峰吓的都炸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